小詩聽到妹妹想明白了,眼底滿是贊許。
“這才對嘛!我家郡主本就優秀,模樣好、性子也好,殿下們喜歡是應當的!不管你最后選誰,姐姐都支持你——就算你想把他們都。。。”
說到這兒,她故意頓了頓,湊到陸晚星耳邊擠眉弄眼。
“都留在身邊,姐姐也覺得你配得上~!”
陸晚星被她說得輕笑出聲,有小詩這樣無條件支持她的人在,應對殿下們的追求也自在。
只是小詩沒料到,日后那些奶狗、腹黑、傲嬌的殿下們,一個個陸續為她淪陷。
到時候別說時間管理,就連日常應付他們的醋意,都能讓她忙得腳離不開地。(物理)
兩人說笑間,陸晚星忽然想起先前朱管事的事,腳步頓了頓,問道。
“對了小詩姐姐,朱管事的事情你有沒有跟司茹掌使說明?”
小詩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妹妹!方才啊,我和司茹掌使說起孔嬤嬤苛待宮女,私吞份例的事。提起她與朱管事的關系匪淺。
司茹聽完氣得當場就把茶盞遞給我,讓妹妹你放心,她絕對不會容這種蛀蟲在尚儀局待著。當即就派了人去查朱管事的底細,還說要不了二日,定要把他革職送進刑司殿受罰。
陸晚星聞,徹底放下心來,笑著點頭:“還是小詩姐姐辦事靠譜,有你在我最放心了。”
朱管事和孔嬤嬤能得到應有的懲罰,也算是為那些受委屈的宮女出了口氣。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尚服局門口。
剛踏入庭院,就聽見殿內傳來女子略帶嚴厲的聲音。
“這匹銀狐絨的料子怎么剪的?邊緣毛躁成這樣,冬日衣裙要的就是規整,你們這般馬虎,是想讓殿下們穿出去丟尚服局的臉嗎?”
陸晚星循著聲音往里走,只見殿內幾名宮女正圍著一張長桌整理布料。
為首的女子身著石青色宮裝,發髻上簪著一支翡翠簪,面容清麗卻帶著幾分嚴肅。
正是尚服局的司珍。她雙手背在身后,正低頭檢查桌上的布料,眉頭皺得緊緊的,語氣里滿是不滿。
宮女們被她說得頭都不敢抬,只能小聲應著“是,司珍大人”。
司珍還想再叮囑幾句,眼角的余光瞥見走進來的陸晚星,神色瞬間變了——
方才的嚴厲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恭敬。
她連忙快步上前,對著陸晚星屈膝行禮:“奴婢司珍參見郡主,不知郡主前來,奴婢有失遠迎,還望郡主恕罪。”
陸晚星連忙上前扶起她,笑著道:“司珍不必多禮,我今日來,一是想看看尚服局日常裁選衣物,二也是想提前了解下冬日衣裝的規制。往后對尚服局對衣物采買多了解些。”
司珍聞微微一怔,眼底閃過幾分驚訝。
她原以為這位剛冊封的郡主,不過是位只懂賞花弄月的美人,運氣好才成為郡主。
沒料到她冊封完就主動來尚服局了解。
這般踏實的性子,倒與那些只知享樂的貴女不同。
司珍語氣愈發恭敬:“郡主有心了。冬日天寒,各宮的衣裝需提前兩月裁剪,既要保證保暖,又要符合各宮身份規制。
奴婢這就給您介紹今年冬日的款式,還備了圖紙,您一看便知。”
說著,司珍轉身從案上取來一疊宣紙,雙手遞到陸晚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