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走。。。!快撤走。。。!”
可樹林里光線暗,領頭的黑衣人只見老車夫指著身后那位姑娘,口型好像在說:動手,快動手。
動手?那還說啥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對著手下點了點頭,幾人瞬間握緊弓箭,箭尖對準了馬車的方向,手指已經搭在了弓弦上,就等他一聲令下。
老師傅急得額頭冒汗,想出聲提醒又怕打草驚蛇,只能加快馬車速度,腳下悄悄往馬腹上加了點力,想讓馬走快些沖過去。
車廂里的蘇凌思察覺到了馬車加快的速度,銳利的雙眼睛通過飄起來的車簾縫隙往外看去。
原本靠在壁上的身體坐直,眼神冷了下來,側耳聽著車外的動靜。
騎馬跟在后面的遠寧聽見樹林里的草叢中似乎混著細微的衣料摩擦聲,絕不是普通的鳥獸動靜。
身為暗衛,遠寧對危險的感知遠超常人。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樹林,很快就注意到草叢縫隙中隱約露出的銀箭尖,箭身緊繃,顯然已蓄勢待發。
“殿下!有埋伏!”
他心頭一緊,厲聲大喊,同時腿間夾緊馬腹,馬兒加快速度奔跑,他拔出腰間的長劍“唰”地出鞘,直奔馬車側方。
話音剛落,數支銀箭便破風而出。
“嗖——“”嗖嗖——”
銳響刺破空氣,直逼馬車車廂和拉車的馬匹,有的瞄準車轅,想逼停馬車,有的則對準坐在馬車外的陸晚星,顯然是沖著她來的。
車廂里的蘇凌思反應極快,不等箭至,伸手將陸晚星往車廂里一拉,抱住牢牢護在身后。
銀箭“嗖嗖”地射在馬車門板和車板上,篤篤的嵌入聲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有的箭甚至擦著車廂邊緣飛過,箭尾的羽毛還在微微顫動。
車夫握著韁繩的手都在抖,心里把領頭的黑衣人罵了千百遍——
說了別動手別動手,這領頭的蠢貨不僅不聽,箭還差點射到自己身上!
他哪還敢多待,扭身眼疾手快地解開連接車廂和馬匹的繩子。
車廂頓時停下向下傾斜,老師傅騎著馬匹開溜。
跑時還不忘扯著嗓子喊了句裝模作樣的話。
“殿下!姑娘!這、這是怎么了?!繩子斷了,你們快跑啊!”
話音剛落,他人已經騎馬沖出去好幾丈遠。
老師傅:事已至此,先潤了。
論姜還是老的辣。
車廂沒了馬匹牽引,往一側傾斜著滑出去好幾尺,哐當一聲停下。
陸晚星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晃得頭暈,緊緊抓著蘇凌思的衣袖,聲音有些發顫。
“發生什么了?。。剛剛的箭是來殺我的?”
陸晚星緊張的心跳咚咚直跳,她哪里見過這種驚險場面,神色不免有些慌張。
蘇凌思護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眼神冷得像冰,透過車廂破損的縫隙看向樹林里——
黑衣人見馬車停下,舉著刀沖了過來,為首的是一位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眼底滿是狠厲。
“別怕,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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