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手肘隨意搭在彎曲的膝蓋上,另一只手拎著圓玉酒壺,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壺身。
聽到樹下傳來草叢細微的聲響,他緩緩抬眼,目光落在樹后那嬌小的身影上,借著月光清楚的看到她月白色披風裹著纖細的肩,連攥著系帶的指尖都透著緊張,眼神像只小貓般躲閃。
他眼底掠過一絲趣味,嘴角勾起抹壞笑,仰頭將酒壺湊到唇邊,清冽的酒液順著喉結滑下,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輕笑。
放下酒壺時,他隨手折下身邊一片柳葉,指尖輕輕一捻,葉片便帶著點風,悄無聲息地往樹下飛去,精準蹭過陸晚星的脖頸。
見樹下人瞬間僵住,像被嚇到似的縮了縮脖子,他輕笑出聲,聲音壓得很輕。
一排侍衛拿著夜燈巡邏,經過石橋邊。
陸晚星正緊張著,脖頸又傳來一陣輕癢,像有羽毛輕輕掃過。
她心里一驚,連忙緊張低頭查看,該不會是蟲子爬到脖子上了吧!?
陸晚星低頭在衣領邊胡亂扒著,脖頸又傳來一陣輕癢。
一想到是蟲子在她身上爬,身體每處都感覺癢癢的。
樹枝上的男子看著樹下人慌得像只炸毛的小貓,眼底的笑意更濃,指尖又捻起一片柳葉,輕輕一彈葉片帶著風,精準劃過陸晚星的另一邊脖頸。
她本就怕蟲子,瞬間慌了神,哪里還顧得上躲侍衛,慌亂地從樹后沖出來,雙手在脖頸、肩背處胡亂拍打,月白色披風從肩頭滑落大半,露出纖細的鎖骨,聲音里滿是急慌的顫音。
“啊啊啊在哪。。。蟲子在哪。。”
聲音瞬間驚動了巡邏的侍衛,領頭的侍衛長聞聲轉身,手中夜燈的光掃過來,厲聲呵斥。
“何人在此!深夜在花園鬼鬼祟祟,可知宮規森嚴!”
說著帶著兩名侍衛快步上前,夜燈的光直直落在陸晚星身上。
陸晚星這才回過神,看著圍上來的侍衛,臉頰瞬間漲紅,一邊慌忙攏住滑落的披風,一邊結結巴巴解釋。
“我、我是鴻霄殿的侍女。。。侍衛大哥…我只是出來散步的。。。”
領頭侍衛握著夜燈的手頓了頓,燈光下看清陸晚星的模樣。
她臉頰泛紅,眼尾還帶著慌意,睫毛輕輕顫著,像是受到了驚嚇,半點沒有鬼鬼祟祟的樣子。
他忽然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似乎在鴻霄殿外遠遠見過幾次,再想起鴻霄殿的主人是誰,眉頭漸漸松開,訓斥的話到了嘴邊也軟了幾分。
“既然是鴻霄殿的侍女,深夜外出更該謹慎。”
他把夜燈往旁邊偏了偏,避開直射她的光,語氣緩和下來。
“快些回殿吧,御花園夜間巡邏嚴,再晚了恐生事端。”
陸晚星連忙點頭,攥著披風的手松了些,小聲應道:“謝謝侍衛大哥,我這就回去。”
領頭侍衛沒再多說,對著身后兩名侍衛遞了個眼色,一行人繼續巡邏,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侍衛的身影消失在宮道盡頭,陸晚星才徹底松了口氣,抬手拍了拍胸口,心臟還在砰砰跳。
剛要轉身往回走,樹上傳來男子低沉的笑,他拿著酒壺慢悠悠地抬眼,看她出嗅漲紅的臉只覺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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