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星往前半步,手里的蘋果往托盤上一放,眉梢都揚著股潑辣的鮮活,她抬眼看向燕雪和孟雨,眼底只剩一片清亮的冷意,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楚平穩。
“兩位出門吃的是什么,大糞嗎?這么臭,張口閉口就人身攻擊?侍女怎么了,侍女吃你家米了還是喝你家水了?
我跟念柔平起平坐是人家樂意,輪得到你們倆在這兒嚼舌根?怎么,二位很酸?”
“你!”
孟雨抬起手指,指尖指著陸晚星氣的直抖,卻不知用什么詞匯反駁。
陸晚星搖頭嘖嘖了一聲,指著兩人身上繡得繁復的裙擺,語氣帶著嫌棄。
“穿得人模人樣跟個花孔雀似的,一開口卻滿嘴糞味兒,是不是昨晚沒拉干凈?”
周圍傳來幾聲憋不住的低笑,有位穿淺綠襦裙的小姐甚至別過臉,肩膀都在輕輕抖。
燕雪氣得胸口起伏,指著她尖叫:“你、你敢罵我們!”
“罵你?我有說臟話?”
陸晚星攤手,眼底滿是無辜笑道。
“我就是好奇,你們倆這嘴是租來的?要著急還回去嗎,不然怎么凈說些沒腦子的話,大殿下厭不厭我,輪得到你們操心?請問你們有那個資格嗎?”
“再說了,我就算真去浣衣局,也能把衣服搓得比你們擦滿脂粉的臉還干凈。”
孟雨想上前扯她,被陸晚星靈巧側身躲開。
“哎呀,你可別碰我,我怕你這滿手的酸氣沾到我身上,回頭洗不掉,這可是念柔精挑細選的裙子呢,弄臟你賠啊。”
這話一出,周圍的笑聲再也憋不住了。有位公子哥模樣的人甚至笑著喊了句:“姑娘說得對!跟酸女人置氣不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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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和孟雨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又羞又氣,指著陸晚星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這個卑賤的侍女。。。。竟敢、竟敢這么和我們說話!”
陸晚星叉腰挑眉笑道:“我說話怎么了?不舒服了呀?不舒服就去看病,看腦子~!別在這里開口閉口就是侍女,怕不是在家被爹娘教的,只會這二個字?
要是實在不會說話,就回家讓你娘再教兩年,別出來丟人現眼,污染空氣知不知道?”
不遠處的蘇君諾聽得眼底笑意都快藏不住了,他飽讀詩書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見人把罵街說得這么接地氣,又解氣又好笑,把人懟得啞口無。
周圍的小姐們也徹底放開了,有的笑著點頭,有的湊在一起小聲議論,看向燕雪和孟雨的目光里滿是嘲諷。
燕雪和孟雨哪里受過這種委屈,紅著眼眶渾身顫抖,卻偏偏找不到反駁的話。
最后二人只能跺了跺腳,捂著臉跑了。
看著她們的背影,陸晚星對著空氣揮了揮手,還故意提高聲音:“慢走啊~記得回家刷牙!別下次再出來熏人!”
小詩笑得直不起腰,拉著陸晚星的胳膊:“妹妹,你說得太解氣了!尤其是那句把衣服搓得比她們臉還干凈,我都快笑瘋了!”
陸晚星拿起蘋果塊,笑著說:“對付這種人,就得用她們能聽懂的話,不然她們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這時,蘇君諾走了過來,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笑意:“沒想到晚星姑娘不僅機靈,巧嘴還這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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