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星小聲在一旁說道:“哎呀,念柔看看這朵,真好看。”
蘇念柔眉頭微微蹙著,顯然還在為璃溪煙剛才的話不痛快。
“晚星,你攔著我干嘛,璃溪煙那話明擺著暗諷你的身份當我聽不出來?以前怎么不知道她是個勢利眼,不就是株花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回頭我讓宮里的花匠給你種十盆八盆的,比她這翡翠霜還好看!”
陸晚星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拂過花欄里一朵淡粉色的雛菊,語氣輕松。
“好啦,別氣啦。她愿意送你是她的心意,我本就對養花沒什么興趣,有沒有都一樣。咱們今天是來賞花的,別因為這點小事掃了興。”
她說著,摘下一朵小巧的粉牡丹,輕輕別在蘇念柔的發間,眼底滿是笑意:“你看,這朵花配你今天的粉裙子多好看,比那翡翠霜還襯你呢。”
蘇念柔被她哄得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發間的牡丹,氣也消了大半。
“你倒是大方,換做本公主可忍不了。行,聽你的,我不跟她計較,咱們去那邊看看,我剛才好像看到有紫色的紫薇花,你戴肯定也好看。”
陸晚星點頭,心里暗暗吐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種場面在書中古代世家女子也正常,她們都比較在意身份,璃溪煙愿意嘴幾句就嘴,只要別惹自己做什么事可以當她在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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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說笑笑地往另一邊走,完全沒注意到身后璃溪煙的小動作。
璃溪煙看著她們的背影,眼底冷意更甚,轉頭對身邊一位穿寶藍色襦裙的小姐使了個眼色,聲音壓得很低。
“燕雪妹妹瞧見沒?不過是個侍女,倒把念柔公主哄得團團轉,連名貴的珍珠簪都戴在頭上,真是僭越。”
身穿寶藍色襦裙的燕雪打量著遠處的陸晚星,原以為她是身份尊貴的小姐,原來是個侍女,還好自己沒上去巴結。
燕雪知道她的身份后,她看陸晚星和公主的關系親昵,越看她越不順眼。
她走到其他幾位世家小姐面前手指捏著花瓣輕聲私語著。
“你們知道嗎?那個跟在念柔公主身邊的姑娘,根本不是什么貴女,就是大殿下身邊的一個侍女!”
“侍女?”
一位穿鵝黃襦裙的小姐眼睛一挑,語氣里滿是不屑。
“瞧著穿得光鮮,原來是借著主子的勢頭裝體面呢!你看她頭上那支珍珠簪,成色多好,哪是一個侍女該戴的?”
另一位穿青裙的小姐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嘛!剛才咱們還跟公主和她打招呼呢,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姐,沒想到竟是個伺候人的。
“念柔公主也是,怎么跟這種身份的人走這么近,傳出去多掉價。”
議論聲像蒲公英的種子,順著風在花園里散開。
不少原本在賞花的小姐都停下腳步,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遠處的陸晚星,有好奇,有輕視,更多的是嫉妒——
她們出身世家,卻未必能戴得上那樣的珍貴的簪子,一個侍女竟能如此風光,怎能不讓人心里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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