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等下賞花宴上肯定有不少點心,不過你要是吃不慣,我讓玉兒給帶些宮里的糕點放在馬車上。”
兩人說說笑笑地吃完早膳,蘇念柔拉著陸晚星陪自己更換了件更襯氣色的淺粉色襦裙,又讓霜兒補了點脂粉,才提著裙擺往殿外走。
剛到門口,就見小詩和蘇念柔的侍女們已經牽著馬車候在那里,馬車車簾繡著海棠花紋樣,邊角還綴著小巧的銀鈴,風一吹就叮當作響。
“晚星妹妹,你今天真好看!差點沒認出你。殿下囑咐我陪你一塊前去,這是香囊,方便把喜歡的花瓣裝進囊袋里。”
小詩快步上前,把東西遞到陸晚星手里,又笑著對蘇念柔行了禮。
“公主今日穿這身淺粉襦裙,真是比院里的海棠還好看。”
“大哥殿里的侍女就是會說話~”
蘇念柔笑著拉著陸晚星上了馬車,車廂里鋪著柔軟的錦墊,角落里還放著一小碟蜜餞和一壺茶水。
“咱們這就去璃府,聽說璃溪煙為了這次賞花宴,特意從江國運了滿院子的秋菊,還有幾株罕見的綠菊呢,咱們可得好好看看。”
陸晚星坐在錦墊上,看著車窗外緩緩后退的宮墻,忍不住問道:“念柔,璃府是不是很大啊,璃溪煙郡主又是個怎樣的人呢。”
陸晚星對璃溪煙這個名字倒是有一點點印象,不過書中她的畫面很少。
蘇念柔拿起一顆蜜餞放進嘴里,指尖輕輕撥弄著車廂里掛著的小銀鈴,叮當作響的聲音里滿是輕快。
“璃府啊,算不上大,但還蠻精致的,府上種滿了綠植花朵,府后還有個小湖,夏天能劃船采蓮,秋天就滿湖飄著落葉,好看得很。至于溪煙郡主嘛。。。”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湊近陸晚星小聲說。
“她啊,是蘇國京中出名的美人,那個什么美人榜,位居首位呢!
“性格嘛。。。是個心思細膩的人,性子比較柔,會疼人。上次我風寒,她特意燉了冰糖雪梨膏送來。
不過呀,她在我十哥面前會慌神,上次宮宴她給十哥遞茶,手都抖得差點把茶水灑出來,你都沒瞧見她當時臉紅的模樣,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陸晚星聽完眼睛一亮,還有這種瓜。她指尖輕輕攥著裙擺,好奇地追問。
“那她跟十殿下有什么進展嗎?”
蘇念柔把蜜餞碟往她面前推了推,讓她也嘗嘗。
“我十哥你也看到了,做事沉穩,從不將情緒掛在臉上,像個雕塑一樣,除了宮內自家人,對誰都是淡淡的。”
陸晚星指尖拿著蜜餞含進嘴里,點著頭思考。
原來沒瓜吃啊,看來她的攻略對象們全都沒有戀愛經驗,潔白如紙啊。
她這個大黃鴨都不好意思給他們染黃了。
滴——身心純潔還不行?真不潔到時宿主你又不愿意。
陸晚星在心里白眼了系統,系統總是時不時出來拆自己的臺,太可惡了。
蘇念柔沒察覺到陸晚星心里的吐槽,只顧著掰著手指細數蘇君諾的遲鈍。
“上次春日宴,璃溪煙特意在花園的桃樹下彈了支小溪流水,我十哥就站在不遠處,愣是只夸了句琴聲不錯,連句多余的話都沒有。氣得溪煙回去后,給我寫信說,他是塊穩重又捂不熱的木頭!哈哈哈~”
陸晚星含著蜜餞,忍不住笑出聲:“十殿下確實看起來挺穩重的。”
她心里悄悄補了句,十殿下不愧是禁欲系的,與其說他穩重,倒像是沒開竅,跟蘇洛弈比起來,二人差不多都是戀愛絕緣體,她一點不擔心璃溪煙能把蘇君諾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