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
西香瑾猛地抬頭,眼底滿是猩紅,隨手抓起桌上的白瓷茶盞,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滾燙的茶水濺到裙擺上,她卻渾然不覺。
“我被禁足這么久,他連面都不肯見,現在只派個人送封和離書?他眼里從來都沒有過我!”
殿內的瓷器碎裂聲此起彼伏,西香瑾像瘋了一樣摔砸著妝臺上的胭脂水粉,直到雙手發顫,才癱坐在妝凳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仍不肯相信。
“蘇洛弈。。你好狠!父親好不容易設計讓我成為側妃,多少世家小姐眼熱我這個位置,如今。。我被原封不動的和離送回西府。。日后成為滿蘇國的笑柄!”
就在這時,侍女又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壓得更低:“小姐。。西宰公、老爺他已在殿外等候了,他說。。。說接您回西府,夜里送您走,算是殿下給您留的最后體面。”
“體面?”
西香瑾猛地冷笑,淚水卻流得更兇。
“他蘇洛弈的體面,就是用一封和離書把我打發走?我西香瑾為他耗盡心力,最后只落得個‘體面’離府的下場?”
她抓起桌上的和離書,狠狠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又抬腳碾了碾,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毒:“我不回西府!我要見殿下!我要親自問他!”
“小姐,殿下已經歇下了,明日一早便要出宮處理公務,你見不到他的。。。”
侍女聲音帶著哭腔安慰道:“老爺說,您若是執意不走,怕是連這點體面都保不住了。蘇國那么多身份高貴的好男兒,放棄蘇洛弈吧。”
西香瑾渾身一僵,看著地上的碎片與揉皺的和離書,終于明白洛弈這次是鐵了心要和她斷絕關系,連最后一面都不肯見她。
她癱坐在地上,絕望地閉上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恨意卻像藤蔓一樣在心底瘋長。
“好。。我走!我西香瑾定不會忘記今日受辱!我定不會放過你!”
話沒說完,殿外就傳來西宰公沉穩嘆息的聲音:“走吧香瑾,時辰不早了。與為父啟程回西府吧。”
西香瑾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對著銅鏡胡亂擦去淚水,眼神里最后一點柔情被冰冷的怨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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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再說話,只是抓起錦盒里的財物,跟著侍女一步步走出紫苑殿,這處她曾以為能安身立命的地方,如今卻成了她最狼狽的退場之地。
二人很快走出蘇國宮殿,侍衛緩緩打開宮殿大門,西香瑾在侍女攙扶下狼狽坐進馬車,。
馬車轱轆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將西香瑾的哭聲襯得愈發刺耳。
西宰公坐在對面,額頭冒起青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那封未送出的密信。
信里記著他偷漏數百萬兩金銀稅威脅著他,這才過去不到半月,大女兒就被一封休書送回西府,打他的臉。
西宰公猛地攥緊袖中密信,他瞥了眼對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西香瑾,壓著喉嚨里的火氣,沉聲道。
“哭夠了沒有?你是西府的千金,何時成了這副軟弱模樣?”
西香瑾被父親的呵斥嚇得一噎,眼淚卻更兇了,攥著錦盒的手指泛白。
“爹,他蘇洛弈欺人太甚!我為他在宮里忍了多少委屈,他轉頭就用一封和離書把我踢開!”
“委屈?”
西宰公指尖重重敲了敲車壁,“你當初非要嫁進鴻霄殿,要做未來的王后,為父有沒有勸過你?
為了幫你成功嫁給他,托了多少關系設計的局,好不容易讓陛下答應,你嫁給她半年,與他的關系毫無進展,如今他反手就給我們西府一個下馬威!西府的顏面何在?我的顏面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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