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彩兒芬兒看見陸晚星身上的印記瞬間驚呆了,這不會是大殿下留下的吧。。。
“噗。。彩兒,我什么都沒看見。”
芬兒羞羞的低下頭,彩兒臉上也浮現一片紅暈,她失笑道:“沒想到我們大殿下私底下這么壞,瞧給妹妹欺負的。”
二人說笑沒一會,怕她睡在浴桶里,簡單用玫瑰味的皂角在身體上打出泡沫,沒搓洗太久便擦拭了身子,二人合力勉強把她抱了出來,她身子雖發軟還好晚星身體很輕。
柔軟的棉巾吸干水珠,芬兒取來干凈的月白色寢衣,彩兒在一旁幫她穿上,領口的系帶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晚星,漱漱口。”
陸晚星迷迷糊糊的拿起杯子漱口,芬兒拿起熱棉帕仔細擦著她的臉,終于做完這一切,芬兒擦掉額頭冒出的汗珠道:“總算弄完了。”
彩兒替她蓋好薄被,看著她漸漸安穩的睡顏,才與芬兒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夜深人靜,帳內只余燭火跳動的微光。
陸晚星睡得并不安穩,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渾身燥熱難耐,額角沁出薄汗。
她胡亂蹬著被子,踢到一半,忽然覺得口干舌燥,便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赤腳踩在繡鞋上就往帳外走。
夜風帶著涼意拂過臉頰,讓她混沌的意識清醒了幾分,卻又沒完全清醒。
她想喝蘇洛弈的涼茶了,還有。。。想抱著他胸膛睡覺,他腹肌手感超好的,摟著睡覺一定很舒服。
這么想著,她便搖搖晃晃地往記憶中“蘇洛弈的營帳”走去。
月色朦朧,帳幔的樣式在她眼里都變得模糊。
“一、二、三、四、五。。。。嘿嘿找到了。”
陸晚星指著帳篷數數,她記得第一排數到第五個帳篷就是蘇洛弈的。
數好營帳臉上揚起壞笑,撩開帳簾俯身走進去。
帳內的人似乎睡的很輕,呼吸起伏。
陸晚星俯身在黑暗中摸索到席地床褥,掀開被子一角,鞋子一脫就鉆了進去。
摸到男人的手臂胸膛后,她笑著往里挪了挪,伸手就往寢衣里探去,嘴里輕叫著:“洛弈寶寶。。。我來啦。。讓我摸摸。。”
帳內的呼吸聲驟然停頓。
蘇凌思本就淺眠,帳簾被掀開時便已醒了大半,只是未及睜眼,就被一股帶著玫瑰皂角清香的溫熱身子貼進懷里。
陌生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要推開,卻被那只不規矩的小手搶先一步,隔著輕薄的寢衣,胡亂地往他腰腹探去。
“寶寶。。。”
少女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醉意,軟糯又含糊,指尖還在不安分地上下劃來劃去。
“唔。。讓我摸摸。。。”
黑暗中,蘇凌思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他的呼吸瞬間凝住,心臟怦怦的跳動著。
他能清晰地聞到少女嘴中淡淡的青梅酒氣,依偎在他側懷中,炙熱的呼吸打在他脖間。
腰間那只手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熟練,指尖甚至能精準地找到肌肉的輪廓,輕輕按揉著,他深邃的雙眼閃過一絲隱忍。
反手握住她胡亂亂摸的小手,低聲說道:“你醉了,晚星姑娘。”
陸晚星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那力道不松不緊,讓她動彈不得。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這聲音比記憶里的洛弈寶寶要沉靜一些。
“沒醉。。。”
她嘟囔著,手腕輕輕掙了掙,指尖卻不小心擦過他掌心的紋路,帶著點癢意。
“洛弈寶寶,你怎么不讓我摸了。。。以前都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