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
一道清甜的聲音響起,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燈般打在人群后的陰影里。
那里,陸晚星正慢慢走出來。
眾人目光看去,她從樹影后緩步走出,豆綠色的裙擺掃過草葉,帶起細碎的聲響。
火光照著那張精致可愛的臉龐,她沒有絲毫慌亂,更沒有半分羞憤,眼底甚至還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三公主這咒人的本事,倒是比你的計謀厲害些。”
“可惜了,讓你失望了,我既沒與人暗中茍合,也沒跳河。好好的站在這呢。”
彩兒第一個沖過去,拉著她的衣袖上下打量:“晚星妹妹!你沒事吧?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
陸晚星笑著搖搖頭,轉向蘇王婻王后俯身一拜。
“陛下,娘娘,晚星察覺異樣,秋兒送來的那碗綠豆湯,我只喝了一口便覺頭暈,便借故去了彩兒姐姐帳中休息睡著了。”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油紙包,打開來里面是半塊沒吃完的桂花糕。
“這是方才在彩兒姐姐那里吃的,帳外的小廚房嬤嬤可以作證,我黃昏時沒有離開過彩兒姐姐的帳中。
牧菘藍惡毒的看著陸晚星,掙扎尖聲吼叫就要撲過來,卻被侍衛死死按住。
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陸晚星,像要將她生吞活剝。
“該死的賤女人!我殺了你!”
婻王后臉色鐵青,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你還哪有公主的樣子!滿嘴污穢,張口閉口就是污蔑女子的聲譽,拖下去!免得污了大家的耳朵!”
侍衛立刻解下腰間的布巾,狠狠塞進牧菘藍嘴里。
她的嘶吼變成含混的嗚咽,卻仍在瘋狂扭動,那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瞪著人群中的陸晚星仿佛要將她千刀萬剮。
蘇王看著她坦然的模樣,又看了看那油紙包,緊繃的臉色漸漸緩和。
他轉向被侍衛按在地上的秋兒,聲音冷冽:“你還有何話可說?”
秋兒早已面無血色,磕頭如搗蒜:“是。。是三公主逼我的!她說那藥只會讓人犯困,我真不知道是迷情藥啊!”
蘇王看夠了這場鬧劇,沉聲道:“把這幾個婢女拖下去,珠兒、秋兒、梅兒交由刑部,徹查所有同黨!”
侍衛們轟然應諾,拖著哭嚎的秋兒與梅兒離去,牧菘藍被塞住嘴的嗚咽聲也漸漸消失在林間。
珠兒害怕地看著陸晚星,急忙喊道:“陛下饒命!王后饒命!奴婢只是個下人,不敢隱瞞,只能把看到的都說出來。。。求陛下別遷怒于奴婢!”
陸晚星連忙上前跪下,替珠兒解圍:“陛下,珠兒姑娘也是被逼無奈,她如實說出真相沒有作惡,請陛下高抬貴手,寬恕她吧。”
蘇王看向陸晚星,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終是化作一聲輕嘆:“放了珠兒,委屈你了。南國此舉,朕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謝陛下。”
陸晚星站起屈膝行禮,眼底坦蕩無波,“能得陛下與娘娘信任,晚星已是萬幸。”
婻王后走上前,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語氣溫軟:“好孩子,別怕。往后在有誰敢再欺辱你,只管告訴本宮。”
陸晚星點頭笑了,眼角彎彎,淡藍色眼眸中像盛著星光。
“謝娘娘~!其實晚星也沒太害怕,畢竟。。。”
她頓了頓,目光不經意掃過蘇洛弈。
“有陛下娘娘以及各位殿下們在。”
這句話讓蘇洛弈的耳尖微不可察地紅了,蘇凌思淡淡的笑了,蘇沐羽心情不錯的打開羽扇扇風。
蘇時瑾對著陸晚星笑著點了點頭,蘇凌風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蘇月尋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著,最后停在那張可人的臉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