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嵐和藹的臉上浮現笑容,爽朗笑聲響起。
“哈哈哈,越發調皮了!”
陸晚星接過帕子擦了擦額角的汗,嘴角噙著淺淡的笑:“師傅,棋藝比試是不是要開始了?”
煙嵐師傅在一旁笑道:“你呀,剛贏了一場,又惦記著另一場。先把舞服換下再說。”
彩兒芬兒拿著常服,笑著簇擁著陸晚星走到屏風后,不一會便換上了粉色紗裙常服。
陸晚星換好常服走出屏風,粉色紗裙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淡藍色的眸子多了些少女的靈動。
她走到銅鏡前彩兒梳了個可愛的雙團發,像一對貓耳朵一樣靈動,一對粉色蝴蝶簪插上,更顯得可愛了。
“晚星姑娘這樣瞧著,倒像咱們蘇國的公主了。”
芬兒托著腮笑道,眼里滿是贊嘆。
彩兒也跟著點頭:“可不是嘛,比那些南國嬌養的公主強多了,瞧著就讓人喜歡。”
陸晚星被她們夸得臉頰微紅,伸手撥了撥裙擺:“別打趣我了,快去看看棋藝比試吧。”
煙嵐師傅已在殿門口等著,見她出來,笑著招手:“走吧,棋盤已在殿內布好,剛聽大殿下說,樂家姐妹因虛脫不能上場,由兩位高手棋侍替換了她們。”
“樂家姐妹沒事吧?”
陸晚星目光一緊,煙嵐握住她的手拍了拍說道:“無礙,太醫已經開藥服下了,現下止住肚痛,只是還很虛脫,需要躺一日才能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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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剛走到舞殿,就聽見司儀官高聲報著棋步:“白露雪,天元!”
陸晚星順著聲音望去,只見棋盤中央,一枚白子穩穩落在天元位,像顆定盤星,瞬間盤活了整盤棋。
裁判淳老摸著胡須點頭,笑意很深。
西紫珠捏著黑子的手停在半空,臉色發白,額角的汗珠比陸晚星跳舞時還要密。
“這步棋妙啊!”
蘇凌風拍著大腿叫好。
“這下看她怎么破咯。”
蘇時瑾湊近棋盤,溫聲解釋:“天元位看似空闊,實則能輻射四方,白先生這是要以靜制動。”
蘇洛弈沒說話,深邃的雙眼落在陸晚星身上。
她步入殿內,身穿粉色紗裙清麗動人,頭發梳成兩顆團絨發髻,上面還插著蝴蝶發簪,隨著她的腳步晃動。
看著她正微微蹙眉看著棋盤,那認真的模樣,竟比跳舞時更讓人心動。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西西里安坐在席間,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
他看不懂棋,卻看得懂西紫珠的窘迫,更聽得懂蘇國眾臣的贊嘆。
每一聲叫好,都像巴掌打在他臉上,火辣辣的疼。
“落子啊!”
南國一位年輕使節忍不住低喊,卻被身旁的老臣狠狠瞪了回去。
西紫珠深吸一口氣,終于將黑子落在右下角,試圖突圍。
可白露雪的棋子像長了眼睛,總能提前堵住她的去路。
不過二十步,黑子的活路已被白子層層圍住,只剩零星幾處喘息的余地。
她只和父王下過幾十場·,哪里正式參加比試過,三哥說有牧菘藍在,她隨意下下就好。
可如今蘇國換了兩名棋侍,這棋術至少有大師的水準,根本不比牧菘藍差!很明顯是蘇國有備無患。
是那個蠢貨,沒事給蘇國舞姬下什么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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