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星聞看向身后傳來的聲音,牧菘藍款步走來,一身藍色繡服舞裙,盤著發胡璇發,頭上一朵藍花格外妖艷。
她目光在陸晚星身上轉了圈,像是在打量什么稀奇物件。
牧菘藍笑盈盈地又開口:“妹妹有所不知,這位晚星姑娘是鴻霄殿的雜役,不知怎得跑去那日的宴請宮殿去,還被大哥看上了,這勾引人的本事,你我學不來啊。”
她湊近西紫珠,壓低聲音,卻故意讓陸晚星聽見:“姐姐的《綢緞舞》練了十五年,對付這樣的新手,豈不是手到擒來?”
西紫珠眉梢微挑,沒接話,視線卻重新落在陸晚星身上,那眼神里的輕視比剛才更重了些。
陸晚星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兩人,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拉住彩兒上前理論的沖動,發間的流蘇搖晃,清脆的響聲格外清晰。
她迎上牧菘藍的目光,語氣淡淡:“兩位公主若是閑得慌,不如多清淡飲食,省的放鹽了。”
牧菘藍臉色一沉:“你說什么!”
陸晚星沒理會牧菘藍轉身看向西紫珠一禮:“西紫珠公主,請吧。您是第一位上場,你聽,在喊你的名字呢。”
西紫珠眸色微動,側耳聽去,殿外果然傳來司儀官清亮的唱喏:“有請南國西紫珠公主,獻舞《綢緞舞》——”
西紫珠淡淡的瞥了一眼陸晚星,轉身時對牧菘藍投去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隨即提著鴦紫色裙擺,大步走向入口處。臉上揚起笑容,邁著舞步走出后臺,緩緩走上了舞臺子。
西紫珠的身影消失在入口處時,牧菘藍狠狠瞪了陸晚星一眼,也轉身退到了自己的準備區。
后臺霎時安靜下來,只剩樂聲聲隱隱傳來。芬兒攥著拳頭:“這兩人太過分了!”
陸晚星卻笑了笑,抬手理了理裙擺:“越急著看我出丑,我越不能如她們的意。”
她望著入口處的光亮,藍眼睛里映著細碎的光,“該熱身了。”
彩兒連忙取過她的舞鞋:“對,咱們不理她們,好好準備。”
陸晚星換上舞鞋,踮起腳尖轉了個圈,流霞紗裙揚起好看的弧度。
樂雨珍和樂芝芝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后快步走到在壓腿熱身的陸晚星身邊。
“妹妹,你好厲害啊!不過。。那兩位可是南國的公主,逞一時口舌之快只怕會惹來禍事。”
陸晚星剛壓完腿,聞直起身,流霞紗裙的褶皺隨著動作輕輕展開。
她看著樂雨珍擔憂的臉,笑了笑:“她們若是真要找禍事,哪怕我一句話不說,該來的也躲不掉。”
樂芝芝捏著帕子,小聲道:“可西紫珠牧菘藍公主在南國地位尊崇,咱們這些做奴才的,哪能跟她們硬碰硬?”
“誰稀罕和她們硬碰硬。”
陸晚星彎腰活動腳踝,舞鞋的緞面蹭過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只是說,比試要看真本事。難道這也錯了?”
她抬眼望向樂雨珍姐妹,藍眼睛里亮得很:“煙師傅教我跳舞時說,舞臺上沒有高低貴賤,只有跳得好不好。
她們是公主,我是侍女,可踩著同一方臺子,就得憑舞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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