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麥把被罩重新洗干凈出來,彭營長還站在院子中間,一臉尷尬。
“你咋還沒走呢?”趙麥真的不能理解彭營長。
“你說我站著不動就是幫忙。”
“你……”
無語,愛站就站吧,上班的時候也罰過學生站,就當他是個頑劣的學生好了。
趙谷豐帶著玩累的聲聲回來,就見彭營長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里,看趙麥費勁擰床單。
嫌棄!
幫忙去啊!
趙谷豐使眼色都快把眼珠子掄飛,還見彭營長杵著不動彈,只好說話:“聲聲,你在旁邊玩,爸爸幫姑姑擰床單。”
彭營長這才知道擰床單和抻床單的正確步驟,原來抻床單的時候不需要使那么大力氣!
一臉懊惱。
又搞砸了!
晾完床單,趙麥提著大盆就進屋,眼神都懶得分給院子里的男人,只喊聲聲:“來,姑姑給你重新扎下小辮兒,瞧你這頭發,在哪禍禍的?”
趙谷豐懟一把彭營長:“你干啥惹她生氣了?”
彭營長望天:“把她好不容易洗干凈的,你家米局長最喜歡的被子扔糞堆了!”
趙谷豐:……
活該你單身!
你就單著吧!
彭營長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絕望,在大街上要飯的時候,在草原上喝風的時候都完全沒感受過。
追個姑娘追得人家都快認為自己腦子有問題了!
蔫著腦瓜子,不顧趙谷豐的挽留,回宿舍去面壁。
今天也不算毫無收獲,意外摟了下姑娘,手到現在還燙得慌,溫柔觸感一直在。
感謝趙麥,沒剁了自己這雙幫倒忙的爪子,還留著它們,就是這會兒抖得厲害,像篩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