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營長欠了欠身:“十七八歲就長這樣一張臉,參軍的時候老首長還以為我謊報年齡,問我孫子幾歲。”
“哈哈哈哈!”趙谷豐爆笑,“那時候你進教室,我們還以為你是教官,都起來給你敬禮。”
回頭笑著跟米多說:“彭營長比我小幾歲,現在二十七還是二十八?”
“二十八了。”
好嘛,好好一個糙漢子,臉又紅了!
趙谷豐繼續說:“這幾年玉泉倒是越長越年輕,感覺跟返老還童一樣,哈哈。”
米多暗自掐他一把,不會說話就閉嘴,沒見人彭營長臉紅得能烙餅了嗎?
彭營長沒生氣,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幾年沒怎么風吹日曬,好像養白回來一點,走在路上小孩不管我叫爺爺了,聲聲都叫我叔叔。”
你倆說相聲的嗎?
再說下去我可忍不住要笑了啊!
米多憋笑憋得咳嗽兩聲:“那啥,我去看看廚房。”
聲聲還在爸爸膝蓋上好奇的打量:“彭豬豬。”
“唉,聲聲你好!”
趙老漢洗好出來,本想坐在桌邊一起喝茶,聽到廚房搟面杖噠噠響,趕緊奔著廚房去:“你倆力氣小,我來搟面。”
余氏在廚房沒好氣:“都搟完了你才來賣好,在干啥去了?”
做為食物鏈底層的趙老漢辯解:“那我來燒水煮面。”
聽趙谷豐的意思是要喝酒,米多實在變不出啥下酒菜,讓趙麥拿點花生米出來炸一盤,開水泡木耳涼拌一盤,炒個發芽蔥雞蛋,沒敢切狍子肉香腸,炒個土豆絲才湊夠四個菜壓桌子。
趙麥戴著圍裙上菜,剛走出去彭營長就站起來,嚇得差點兒把手里的盤子扔掉。
“妹子,我來端吧。”
趙麥看這個彭營長莫名其妙的,還是強扯出一個笑臉:“哪能讓客人做事,彭營長您坐著,我給您拿酒杯。”
“我自己拿!”
趙麥簡直要懷疑這人腦子有問題,也不用敬語:“你知道我家酒杯擱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