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趙谷豐根本沒在意米多說什么,在趙谷豐心里,媳婦兒是文化人,自然說話用詞跟自己這個大老粗不一樣,說多少新鮮詞兒都是應該的。
猴在米多身邊上躥下跳:“明天我又要去哨所了,過年能不能回來也不知道,你就當心疼我。”
米多拍他一巴掌:“去洗澡!”
余氏老兩口跟趙麥洗澡回來,該換他倆去洗了,總之得保證聲聲身邊一直有人。
一聽洗澡,趙谷豐嘴都咧到耳后根:“保證洗得干干凈凈。”
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大狗子一樣的男人,和那夜出手迅疾,一下廢掉兩人的是同一人。
真是忍不住想問問他,到底怎么辦到的,好想學怎么辦?
突然想起這男人說對自己沒有秘密,那這個算什么?
算愛的隱瞞?
甩甩頭,把這個念頭拋在腦后,什么愛的隱瞞,真正的愛不僅是榮辱與共,還應該是患難扶持,站在一起應對各種挑戰和困難,而不是各行其事。
所以,和趙谷豐之間,可能隨著結婚時間日久,就變成親人,算不得愛人。
夜里終究是讓趙谷豐得逞,當然,米多本身也需要,從沒想過拿這事來懲罰男人,多虧得慌!
放著雙開門八塊腹肌的男人不用,豈不是浪費大好年華?
前幾天確實也沒興致,心里裝滿各種事,敗興。
趙谷豐離家沒多久,家屬院被另一個傳席卷,以至于家屬們吃過飯都匆匆跑去服務社,便于得到最新消息。
邱老師要跟孫周結婚!
所有人心中都飄著三個字:圖啥呢?
孫周出事的時候,學校已經放寒假,邱老師家在南岔,回家探親去了。
孫周本就右腿股骨骨折,一直躺著靜養,傷好后能不能落下殘疾還不得知,邱老師不離不棄的照顧,回家幾天都惦記孫周能不能吃上飯,上廁所怎么辦,沒待幾天就匆忙返回烏伊嶺。
去家里沒找到人,到處打聽才知道在醫院。
當看到病床上躺著個,兩條褲腿空蕩蕩的孫周,邱老師不顧眾人眼光,撲過去抱著孫周哭,眾目睽睽之下,這姑娘跟孫周說要結婚!
這消息不僅傳遍大院,在烏伊嶺也是個重磅消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