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過留痕,想想他們是怎么到這里的,陳書記,我的建議還是別太激進。”
陳書記看著街面上排著的長隊,不用看就知道那里一準是副食店,排買肉買豆腐的隊伍。
今天周日,想改善伙食的人家一早就把孩子們派出來,哪怕清晨的氣溫低到零下三十幾度,為生活添一絲滋味,也值得起早排隊。
“小米,你是覺得我天真?”陳書記指指排隊的人群,“即使這樣排隊,人人臉上都帶笑,因為有希望,馬上就能吃到好東西的希望。我只當自己是在風雪里排著隊的人吧,雖然現在冷,肉和豆腐都在后頭。豐春這個地方,還是有區別的。”
是,豐春的底色是部隊。
哪怕林管局那些工人職工已經轉業近十年,他們骨子里都還是上過戰場拼過刺刀的軍人!
“我知道了,陳書記。”米多暗自穩穩心神。
“這件事我不放心別人來做,只能是你,全豐春知道的就三人,你,我,還有聞局長。”
米多心里苦笑,為什么是自己,顯而易見,如果自己出事,還有趙谷豐能保。
“小米啊,這是為國為民的大事,他們比我重要得多,我屁股下這個位置,換誰來都行,他們腦子里的東西,可裝不進別人腦子,保護好他們。”
車子停在林管局門口,米多下車,心里涌起幾分豪情,步履從容許多。
穿越一場的意義,不是茍活,而是真正做利國利民的事。
自己沒有那個腦子振興工業發展科技,那就保護這些科學家們,也算是為華夏做貢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