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心道晦氣,跑這么一趟還給聲聲招個仇人,也不管趙谷豐,抱著聲聲就走。
走出兩步,回頭盯著朱建國,嘴角扯個冷笑:“我有什么手段你應該知道,但不讓你疼一下還真以為拿你沒辦法。”
一個旋踢,足尖正中朱建國膻中,一個巧勁,讓他心臟劇疼卻不致命,扒下衣服身上估計連個印記都沒有。
朱建國頓時臉色蒼白,捂著胸口跪下,冷汗直冒,再也不敢嘴硬說些不著調的話。
“啊!小米,你對他做什么了?”林大姐尖叫,這不會是要打死人吧!
“沒什么,疼一下而已,明早就好了。”米多眼神都沒移一下,盯著朱建國,“若還是不知悔改,下次就不是疼一夜,換個更疼的地方,疼上三天三夜,鞭子不抽到身上不知道疼的玩意!”
再恨恨看眼趙谷豐,這才轉身走。
懷里的聲聲還在學話:“玩意!”
幾步路走得氣勢洶洶,心里知道這是對趙谷豐的遷怒,此刻米多就是護犢子的母老虎,周邊五米,生人勿近。
打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也沒有任何心理壓力,打就打了,若不是法律約束,能把他打殘!
余氏幾個見三口人高高興興一起出去,米多母女怒氣沖沖回來,趕忙問怎么回事。
米多正在氣頭上,也是要提醒家里人注意聲聲的安全,便一五一十把經過說清楚。
余氏氣得擼袖子就要出門:“你們是干部不好打,我這個老婆子啥也不怕,我去揍,沒家教的玩意!”
“這會兒晚了,應該被你兒子帶去軍營了!”米多淡聲道。
趙老漢也火大:“咋不送去笆籬子陪他娘去,他娘教出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