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這會兒暖和多了,趙谷豐脫下棉帽,往桌子上一扔:“既然大哥這么說,那我得掰扯掰扯,趙家是趙家,我是我,我結婚家里沒給出彩禮,是我媳婦兒出錢娶的我,換句話說,我入贅到米家,這個家,姓米!”
這騷操作讓一屋子人不會了。
趙老漢瞪大雙眼:“你說什么玩意兒,誰同意你入贅的?”
“不是你們同意的嗎?還以為家里裝聾作啞默許的。”
趙谷豐一臉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本來吧這事兒丟人,我不愿提,你們三番五次說趙家趙家,行,干脆跟你們說清楚,連我都姓米了,就少提趙家。”
趙樹一拍巴掌:“哎呀,我就說該娶許秀娥,誰能想到你把自己賣了。”
許秀娥?
趙谷豐敏銳捕捉到這個人名。
當初寫信回家問許秀娥的事,收到的回信黑不提白不提,好在把許秀娥解決了,一直以為是老家沒收到信,這么看來……
“所以,是你讓許秀娥來找我的?”趙谷豐氣場全開,無形的壓力讓另四人恨不得縮起來鉆墻縫。
經歷過殺戮的人,眼里的血霧讓趙樹顫抖,腿忍不住哆嗦起來:“我,我不過就說了你沒成親。”
趙谷豐一步步逼近:“什么時候我的婚事由你做主了?”
“長兄如父,我做主也沒錯吧?”趙樹還在狡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