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這些事回辦公室處理幾件公事,電話鈴響,接起來,竟然是余氏!
余氏會接電話,但不會打電話,每次接通接線員,就說不清自己要找誰,哪個號,更何況家里的軍線打地方線要轉兩次。
余氏都快哭了:“多啊,你在哪住,不行你把娘帶著吧,娘給你做飯。”
米多心里微澀,跟這個老婦人相處的時間比趙谷豐還多:“娘,爹他們難得來一次,你多陪陪他們,我這幾天事情有點多,在外頭清靜幾天。”
余氏吸吸鼻子:“我陪他們干啥,多,娘去找你行不,就娘自己,我不煩你。”
“娘,您還是看著家吧,沒您在家鎮著,我不放心。”
掛上電話揉揉額頭,不然回家去收拾那幾個東西?
再一想家里的四個臭烘烘的大老爺們,雞皮疙瘩都起來,不,讓自己內耗在那個環境里,還不如自己帶著娃單過呢。
下午去筒子樓看一眼,家具齊全,就差做飯的家伙事兒,空間里都有,幾乎可以拎包入住。
鄰居們一多半認識米多,笑呵呵打招呼,問米局長來干啥。
米多大大方方回答:“老家來人,家里住不開,在這借住一段日子,也免得上下班走那么遠。”
“喲,聽說部隊的房子可寬敞,這都住不下,是來了多少人啊?”
“四個大老爺們,我在家不方便。”
留點空間讓她們蛐蛐吧,人生多無聊。
出去進來兩趟,裝模作樣拿一些東西進去,把床鋪好。
兩層厚褥子,羊毛被,套上霧霾藍的四件套。
這屋子用個柜子擋住床,空間上隔成里外兩間,擋住視線,即使開著門,走廊來往的人也不能一眼看到床。
從冉家把聲聲接回來,用卡式爐煮雞蛋面條配上空間里大前年的小白菜,吃得噴噴香。
關上門拿出大盆,燒水給聲聲洗個澡,本想拿電吹風出來給娃吹吹頭發,一想到現在脆弱的民用線路承受不起一千多瓦的電吹風,算了,干發毛巾也好用。
自己也湊合用聲聲洗過的水擦擦洗洗,把聲聲哄睡著,去走廊盡頭的水房洗衣裳。
走廊里就聽到水房里的話。
“米局長這般人物都得處理家庭矛盾,你說女人結婚有個什么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