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麥跺腳:“娘!”
“娘什么娘,這都是為你好的實話,女人的肚子哪里能自己做主,要是能做主,干脆都生兒子。賭啥都不能賭命!”
米多拍拍余氏的手安撫,眼神專注盯著趙麥:“小麥,你是覺得非他不可嗎?”
趙麥臉又燒起來,仔細思考,搖頭:“沒想過,除了他也沒別人了。”
“你有工作,秋天調到大院教書,一時半會兒不可能給你分房,小林不夠家屬隨軍條件,也不能分房。若是結婚,難道還住在家里?就這個理由,回絕了吧,免得夜長夢多。”
米多想的跟余氏不同,林建輝在家世問題上沒必要撒謊,甚至不能撒謊。
部隊有檔案,隨便一查,是人是鬼一清二楚。
問題在于林建輝表現得太完美,就跟他的破襪子那樣完美,完美的人設下有個無傷大雅的缺點,才能顯得真實。
所有的表現綜合在一起,就是迫切想當趙谷豐的妹婿。
擇菜揉面毫無章法,意味著他在家就沒動手做過任何一件家務。
補襪子的針腳卻細密得詭異,他姐姐妹妹離著萬里之遙,總不是把破襪子寄回家補的。
寧可錯殺,不可錯放。
這人,不是極度單純就是極度心眼多,余氏說得好,賭啥不賭命。
趙麥當晚就找到林建輝,不知怎么說的,回家來情緒低落一陣子,倒也沒太久,睡覺前就跟聲聲玩得滿屋子笑聲。
米多看著放下心來,沒有投入多少感情還好,若是彼此有感情,自己倒像棒打鴛鴦的法海。
夜里等聲聲睡著,趙谷豐滿腹心思,輾轉幾下才問:“你當初怎么會答應我的?”
給趙麥選對象都這么仔細,回頭看當初兩人的結合倒像是一場隨便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