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單上還有烤春雞,軟煎馬哈魚,奶汁雜拌等等,得一一嘗嘗啊!
飯吃飽,點了杯咖啡,坐在店里看當日報紙。
穿白襯衫黑馬甲的服務員送上咖啡,如果不是窗外來往的自行車和灰突突人流提醒,好似進入后世一個普通西餐廳,根本沒發生末世和穿越這些事。
在這里坐著,倒像是個人。
空間里不少速溶咖啡掛耳咖啡罐裝咖啡,也不是沒偷偷喝過,但都不如此刻坐在西餐廳里聽著若有若無音樂來得舒適。
咖啡六毛五分錢,味道一般,淡如馬尿。
一杯喝完,慢慢走回學校。
去附近澡堂洗個澡,回來洗洗衣服,愜意充實的一天過去,進入下一周學習。
班里《黑省報》的那個江記者,趁下課的時候來跟米多說,他們總編想約著見一面,看米多什么時候方便,下班時間也行。
米多回復非上課時間都方便。
結果當晚殷主編就找來,米多還在晚自習上聽老師講信件的寫法。
米多舉手示意請假出去,找間空教室跟殷主編會面,江記者在旁邊作陪。
殷主編典型老派文人形象,青年服外套大棉襖,戴一副玳瑁紋的賽璐璐眼鏡,鏡腿纏著發黑的白色膠布。
“小米啊,你怎么還在學文化課呢?”
米多也不訴苦:“多學些總歸沒壞處,閑著也是閑著。”
殷主編笑著隔空點點米多:“是個勤奮人。我問你啊,《北方文學》上那幾篇作品是你寫的?”
“《看電影》那幾篇,是我寫的。”
“好好好!那我就直說了,我們《黑省報》副刊一直沒有像樣的投稿,經常開天窗到沒有副刊這一版,我代表《黑省報》跟你約稿,稿費按照《北方文學》的標準,你看可以嗎?”
米多略思考:“我恐怕沒有太多創作時間,不僅是私事,來哈市學習都算忙里偷閑,往后只會更忙。”
殷主編也不強人所難:“我懂,這樣,在哈市的這幾個月,能寫一部分嗎?回工作崗位后不強求。”
“可你們是日報,憑我一人也難以支撐吧?”
江記者解釋:“我們副刊現在是一周一刊,實在是沒有好的稿源,讀者來信都得往上登才能湊一期,你一周能出一篇稿就行。”
“那我可能只寫林區相關的事,畢竟我做為烏伊嶺宣傳科的人,得為我們烏伊嶺做宣傳嘛,到時候署名也得是烏伊嶺宣傳科米多。”
殷主編大笑:“哈哈哈,不愧是米科長,這個我做主,就這么定下。”
再閑聊幾句,殷主編趕緊告辭,外面天黑路滑,還得騎那么遠自行車。
米多悄悄回到教室,繼續聽老師講信件寫作,心里思考這文化課到底還上不上,上的話確實沒時間寫稿,不上的話怕是正中郭蘭力下懷。
什么鬼玩意!
唯一辦法就是邊聽課邊寫。
正好有個腦洞,提筆刷刷寫,到下課已經寫一千多字,回宿舍并沒有接著寫,而是洗漱睡覺。
天下地大,沒有睡覺大。
就這么寫了三天,修修改改,成稿三千多字,把謄抄好的稿件交給江記者,讓他想辦法給報社送去。
江記者能來干部學校,也是被重點培養的對象,知道輕重緩急,當天中午就騎自行車把稿件送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