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傳科這一攤,沒什么可不放心的。
唯一就是聲聲。
四月下旬才滿周歲,意味著十個月就要斷奶,空間里有奶粉,哪怕沒有,以趙谷豐的面子,也能弄到奶粉。
十個月大的寶寶,喝全脂奶粉,應該可以的吧?
這件事裝在心里,下班的時候趙麥一路嘰嘰喳喳,米多聽著沒走心,只“嗯嗯”答話。
“二嫂!我說我得獎了,是今年先進工作者!”
“嗯嗯。”
“獎勵一個搪瓷杯,兩張毛巾,還發獎狀!”
“嗯嗯。”
趙麥氣得兩腮鼓鼓。
學生們放寒假,每天往返的隊伍沒幾個人,一個軍嫂聽到對話,笑著打趣:“趙麥,你嫂子想大事呢,打攪她干啥。”
趙麥開始擔心,能讓二嫂想得入神的事,得是多大的事!
干脆伸手拉著米多,別想事入神看不清腳下摔一跤。
等到家,抱過聲聲喂奶,心里更是濃濃不舍,小小的人兒,自己出去一趟就是三個月,周歲左右的三個月,該錯過多少變化。
“谷豐,過年咱們去拍張照片吧!”
烏伊嶺街里沒有照相館,但宣傳科有照相機,曹吳勇會用相機,宣傳科也有個小的暗房,能自己洗照片。
雖然膠卷管理嚴格,但也不是不能循個私。
趙谷豐立刻贊同:“我讓通訊員到家里來給咱們拍,咱們出買膠卷的錢嘛。”
得!忘記家里有個團長了,用不著自己出面。
余氏聽過照相:“是那種把人魂兒拿走作畫的照相?不行不行,聲聲不能去照。”
“娘!誰能把你魂兒拿走?照相可好了,我們單位照過集體相,你看我不是啥事沒有?”
趙麥很期待照相,生怕被余氏攪和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