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谷豐問:“不是還有個廣播員編制?”
“你說饒一倩這個?她也沒說要走,工作也積極,總不能把這個編制占上,把她退回去吧?再說用著挺順手的。”
“老周今天沒來?”
米多仔細回想:“沒看到,他在豐春就是個閑職,來的可能性不大。”
統共那么點位置,今天能來的人都是頭頭腦腦,周局長已經從實權派轉到二線后勤部門,還沒有來的資格。
“老周可惜了。”
“每一條路都是自己選的,老劉都沒怨。”選老婆的時候要年輕漂亮有文化的,一旦被連累又說都是老婆的錯,合著天下的便宜都只能被你占?
“老劉情況不同,甄大姐出身是不好,但對她本人的定性還是受迫害婦女,饒家的情況更復雜。”
這點米多知道。
饒一倩父親是進步資本家,解放后捐出家產,只留個飯店公私合營。
問題在于家里的海外關系,她叔伯一個在香江,一個在漂亮國。
跟甄鳳華家里人全死光還不一樣。
一個已經蓋棺定論,一個還拖泥帶水。
―――
劉家。
經過近一個月的奔波,吳琴終于把劉貴和的戶口本上的年齡改到適婚年齡,可時間緊迫,馬上就到報名截止日期。
還有四天的時間,要辦結婚登記,還要遷戶口。
沒有劉來富的幫忙萬萬不能。
所以,吳琴又一次求到劉來富面前。
“劉伯伯,前面的事我都跑好了,就剩最后一步,劉伯伯能不能打個招呼,我能跑得順利一點?”
吳琴語氣帶著懇求。
劉來富正抱著劉嶺哄,甄鳳華奶水不夠,劉來富找人弄到奶粉,但小娃娃不肯喝。
眼皮都沒抬一下:“既然手續都齊全,那就走正規渠道嘛,打不打招呼都一樣。”
吳琴聲音發顫:“可若是劉伯伯不打招呼,我怕在31號前辦不完戶口耽誤大事。”
“我可不會幫你走后門,一切按正規手續去辦,誰也不敢故意卡你。”
吳琴再懂事,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姑娘,沒聽懂劉來富這句話的意思。
劉來富的名字在烏伊嶺就好使,就像她這些天跑改戶口的事,如果沒扯劉來富的大旗,結果如何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