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你搬來救兵的呀,幸好你聽話,不然當著狼再撕吧幾下你該不該走的問題,這會兒是什么情況可不好說。”
“可是…”
“沒有可是,誰強就聽誰的,我暫時比你強,你就跟你二哥手底下的兵一樣,服從命令就好,生死關頭,理智大于情感,往后也要記住。”
趙谷豐聽一陣,也說:“若是我手底下的兵做不到令行禁止,不如回家種田。”
趙麥哇一聲哭出來:“我又不是你的兵,我只有一個二嫂…”
語不成調,但米多明白她的意思。
夜里雪越來越大,雪粒靜靜覆蓋大地,蓋住昨夜喧囂。
就像什么都不曾發生過。
聲聲夜里啼哭兩聲,馬上被爸爸抱起來“哦哦哦”的哄,放進媽媽懷里喝幾口奶,“嗯哦”兩下,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米多打電話請假。
實在上不了班,久未活動的筋骨經過昨晚大戰,稍動一下就嘎巴嘎巴響,肌肉酸疼得上廁所都蹲不下去。
部隊組織人手荷槍實彈護送上班上學的人,約定好夜里在林業局大樓門前集合,一起接回來。
不知道還有沒有狼群,或者其他野獸。
到中午,趙谷豐回來看米多。
欲又止。
想了半天,才問出口:“你用的什么武器殺的狼?”
米多:“我可以不說嗎?”
趙谷豐從來直覺媳婦兒有秘密,力大無窮識文斷字,但從來不愿深思,身邊陪伴的這個人,是她就好。
“可以。”
米多笑瞇瞇:“那不就結了,打熊女英雄又殺了一群狼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