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把他叫來吃飯,了解了解?”米多也同意余氏的想法。
趙麥大驚失色:“二嫂,我交工資不吃白飯,再養我幾年唄,我不想結婚。”
結婚有什么好,結婚后有這么好的二嫂嗎?
第二天趙麥上班時,又碰到林建輝在大門口轉悠,往常只覺得是碰巧,現在才發現這人狼子野心,“哼”一聲,人家打招呼都沒應,小跑兩步急匆匆去上班。
晚上下班又遇到,這回林建輝學聰明一點,直接跑兩步上前:“趙麥同志,我有兩句話想跟你說。”
趙麥止步,主要是在大院門口喊來喊去怪丟人的:“有什么想說的你說吧。”
“我,我能給你寫信嗎?”一張黑臉紅里透黑黑里泛紅,都快烤熟,灑幾粒鹽就是一盤菜。
“神經啊,就在一個院住著,寫什么信?”趙麥不理解。
“我馬上要去南方上學。”林建輝小聲道,馬上強調,“我還會回來的,只上一年,這期間能給你寫信嗎?”
“有多南方?”
林建輝說個地名,讓趙麥驚訝:“比我們老家還遠,路上都得一周吧?”
“運氣好的話四五天,運氣不好得超過七天。”
“我們老家還沒那么遠,來的時候就用了六天,路上可辛苦。”趙麥心有余悸。
話匣子一打開,林建輝臉溫度慢慢正常:“坐車一點不辛苦,跟我們冬天去山上拉練差遠了。”
“你是司機也要拉練嗎?”
兩人從門口走到新院,趙麥揮手:“我到家了,你走吧。”
“那,那我可以給你寫信嗎?”
趙麥一跺腳,轉身之前留下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