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伺候太后娘娘一樣接接送送的,最后還不是生個丫頭!”
余氏回家臉色就不好,剁肉煮肉粥,刀在菜板上咚咚作響。
趙麥還沒去上班,穿好衣服到米多房間,對著新生的侄女左看右看不夠。
“二嫂,她可真好看!”
新生兒哪里能多好看?皺皺巴巴跟個小老頭似的。
偏偏全家帶著濾鏡,覺得自家寶寶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美人兒。
趙谷豐站在床邊早就看呆住,本來發誓不給小崽子好臉色的,如今只擔心小崽子能不能給自己點好臉色。
“二嫂,侄女叫啥名?總不能一直叫寶寶吧?”
趙谷豐咳咳兩聲:“我昨夜里就想好了,咱閨女就叫趙美,這么美,就得起個最美的名字。”
米多還沒來得及笑,趙麥先當真,緊著去捂自己二哥嘴:“別瞎說,叫寶寶聽到,你別起名,讓我二嫂起。”
“不,我起不好!”米多真不想起,她跟作者一樣,是個起名廢,腦子里的名字全不合心意。
連趙谷豐都同意:“你不起誰起?全豐春有名的米多,《黑省報》都登了那么多文章的文化人。”
于是,一整個白天,米多都對著女兒一張小臉思考應該她應該叫什么名字。
余氏照顧米多很盡心,除去喂奶,基本不會讓她操心旁的事。
家里暖氣燒得舒適,米多幾乎是吃了睡睡了吃,睡著喂奶吃著喂奶的人形奶牛狀態。
在坐月子這件事上,米多不去挑戰習俗。
家里沒有熱水器沒有電吹風,那就謹遵老祖宗留下的經驗,只讓余氏用燙燙的毛巾給自己擦身,完全不去想洗頭洗澡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