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二嫂說的話,趙麥都無條件服從,二嫂指定有理由,理由是什么不重要。
米多又掏五塊錢出來:“娘,這是除去買菜買東西之外給你的零花錢,你想買點啥就去買點,缺啥票跟我說。”
余氏惶恐:“我拿錢干啥,去了吃喝,還能花啥錢?”
“想買啥就買啥,不想買就攢起來,往后給你孫子孫女都行。”米多再喝口餃子湯,嗯,好喝。
余氏看看兒子,糾結該不該拿這錢。
趙谷豐一般不管家里怎么花錢,花完下個月又領工資,怕啥,面對老娘的眼神,雙手一攤:“我聽我媳婦兒的。”
給余氏氣得,怕老婆如今這么理直氣壯的嗎?
馬上就要發工資,正巧余氏提起吃飯這話題,干脆把早就計劃好的事安排明白。
趙麥的工資依然不打算給她自己拿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余氏如今看著還好,只是對于槍林彈雨走過來的二兒子如此,誰知道往后會不會發癲?
重男輕女在骨子里去不掉的,她心里趙麥依舊是別人家的人,如今掙的錢應該全歸趙家所有。
余氏的觀點:米多是趙家人,趙麥不是,她自己本人也是趙家人。
12月29號,魯建,汪啟明帶隊去豐春參加全林管局文藝晚會,節目是米多早就安排好的音樂舞蹈劇,算得上烏伊嶺文藝晚會的精簡版。
烏伊嶺浩浩蕩蕩去了四十幾個演員,火車裝半車廂,一路歡聲笑語唱著歌。
31號,再一路歡聲笑語沸騰著回烏伊嶺。
太牛了!
烏伊嶺的節目在豐春碾壓式拿第一,普通的歌舞稍稍改變形式,就變成藝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