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醫生提筆刷刷寫處方,出門去問:“誰去繳費?”
行政福利科長也跟著一起來,本就是為了繳費:“我來我來!”
“醫生,醫生,米多在哪里!”
門口沖進來一個穿軍裝的高大身影,有幾個認識趙谷豐的人連忙喊:“趙團長,這邊!”
“我媳婦兒怎樣了?”大冷的天,趙谷豐跑的一頭汗,也可能是嚇得。
“在里面檢查呢,醫生剛開了藥。”
趙谷豐周身散發寒氣,戰場上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氣勢冰得周圍人打寒顫,醫院里暖氣挺足的呀,怎么這么冷?
“到底怎么回事?”
誰敢說?米多兩口子是正常人,王成芳是瘋子好吧,還是頭頂丹書鐵卷的瘋子,寧可得罪正常人不能得罪瘋子。
冉齊民這時也跑來。
趙谷豐接到電話就開車來醫院,冉齊民還得等站長轉告再跑步來醫院。
所以趙谷豐來得快些。
“姐夫,米姐也在里面?”冉齊民氣喘吁吁,“對不起,都是為了我們的事。”
趙谷豐黑著臉“嗯”一聲,緊盯著診療室門。
不一會兒工會,婦聯,書記等相關領導都來了,毆打孕婦,其中一個孕婦還是軍屬,簡直聞所未聞。
眾人跟趙谷豐打招呼,這男人頭都沒點,凍得人雞皮疙瘩一層層冒。
在趙谷豐眼神要把門燒穿的時候,門開了,廖醫生雙手插兜:“家屬進來,給你們交待注意事項。”
診室門窄,倆男人都一步跨過去,在門口撞成一團,終究還是趙谷豐體力勝出半條街,先一步踏進去。
看到米多笑盈盈跟陳愛蓮說話,一顆心放下一點,怒火蹭蹭往上冒:“你往前沖什么,能得你了,現在哪里不舒服?”
渾身的氣勢嚇得陳愛蓮一縮腦袋:“姐夫,你好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