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谷豐看著碗里自己嫌棄的粥,端起來再吃口:“日子快好起來了。”
“真的快好起來了,我們來的道上都見著有賣白面包子的。”
“咱家那么多白面,明天泡塊帶肥的肉,咱們包餃子。”
余氏用筷子敲兒子手:“你這是不歡迎你娘?我剛來,哪有吃餃子的,得吃纏腿面,明兒個少放點苞米面,夜里搟面條。”
上車餃子下車面,按照習俗,今晚該吃面條,但余氏舍不得,才只煮了菜粥。
趙谷豐趕緊反對:“別摻苞米面,就吃白面條,米多不愛吃粗糧。”
“唉~,能掙也能花啊!”
米多寫完一篇稿,謄抄完畢,出來準備倒水洗漱。
余氏正在收拾廚房,趙谷豐在教小麥給鍋爐添煤。
米多拿著臉盆打算拿大銅壺倒水,余氏看到嚇一跳:“你別拿,這孩子毛毛躁躁的,不會喊一聲啊。”
伸手搶過銅壺,給米多到上半盆水,摸摸有點燙,又添點涼水,嘴里叨咕:“還是你們會享受,一擰就出水,廁所比人家飯碗都干凈哦。”
端著盆往衛生間走,還不忘罵兒子:“你平時就讓你媳婦兒自己端水的?”
米多看婆婆忙忙叨叨,撲哧一聲笑出來,這婆婆啊,可算略微看明白一點。
米多跟去衛生間,余氏已經忙叨著拿個小凳子過來:“你坐著洗,蹲著容易把肚子壓著。”
“娘,你別忙叨了,月份還小,這些我自己能做,等月份大我不跟你客氣。”
余氏拿著毛巾站在旁邊看米多洗:“你們年輕不懂,不得我們當老的提點著啊?前些年幫你大哥三弟帶孩子,可算盼著谷子有后,趁這幾年我能動,照應你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