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谷豐包包子手笨,還得米多來包,包成拳頭大一個,像朵小菊花。
包子蒸上,趙谷豐揉饅頭,把米多趕去休息,米多不愿躺著,就拿把椅子坐下廚房門口看趙谷豐忙。
心里犯愁得很,往后不好往家帶東西,懷著孩子總不能天天偷摸吃空間里那些方便食品罐頭食品。
其實空間里都還存著夏天的各種新鮮蔬菜,這也沒法拿出來吃啊!
想了想,去北屋掏點豆子出來發點豆芽,盆子都被占住,抱一盆涼了的包子,打算裝到院子的缸里。
“你干什么!快放下!”
趙谷豐驚得跳起來:“有身子還逞強,什么都拿,不會喊我一聲嗎?你來吃包子,我去放。”
米多也不犟,兩輩子第一次懷娃,不敢不小心,干脆的把盆子放下:“我想發點豆芽,你一會兒忙完把豆子泡上。”
等趙谷豐放完包子回來,想到一件事:“家屬們去砍刺嫩芽枝條回來養在維德羅里,過不久就能吃上新鮮刺嫩芽,過兩天我去弄點。”
刺嫩芽有啊,春天采的,空間里一小堆呢。
“行,就在附近采,你可別上山。”
“我們冬天爬冰臥雪的時候多了,還在乎這個,附近山頭我們都熟,冬夏拉練不斷。”
這個物資匱乏的時期啊!
趙谷豐忙到晚上,才算把發的面全部蒸完,蒸一天東西,屋子里潮得很,干脆把鍋爐進氣口開大些,讓屋子熱熱的,烘干潮氣。
雪停后天氣越發冷,早上起來,窗戶都不是水汽,而是冰花。
疊了半個窗戶的窗花,圖案千奇百怪,最好的畫手都畫不出那鬼斧神工。
趙谷豐要送米多上班,米多不愿:“你的工作也要緊,還有好幾個月呢,我自己走就行,會小心。”
米多自己捂得嚴嚴實實,慢悠悠走路去上班。
如果是夏天,這點路走起來跟散步一樣,但如今是冬天,鏟雪只鏟街里的雪,這條路不會鏟。
還好如今車不多,雪沒被壓實成冰面,走起來不至于太滑。
二十來分鐘的路,走差不多半小時才到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