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兩大盆子餡包包子,兩口子在家過勞動節,廚房蒸得水汽彌漫。
剛過晌午,冉齊民帶著陳愛蓮來了,給米多嚇得直罵人:“外面大雪滔天的,怎么跑這來,平日里去林業局大樓找我也行啊,還有你,小冉,你也縱著她!”
冉齊民無奈得很:“昨晚就想來,還是我硬攔到今天中午暖和些才走。”
陳愛蓮委屈巴巴,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你去宣傳科怎么沒告訴我!你不是技能大賽第一嗎,怎么就調到宣傳科了?”
呃!
好像真忘記告訴陳愛蓮這事。
“我還跟人家說呢,我姐馬上就要調到儲木場,人家告訴我你去宣傳科我還不信,結果你才是那個負心人。”
啥玩意?
“愛蓮吶!詞不能亂用。”米多頭疼,“吃飯了嗎?”
冉齊民:“吃過了來的,米姐,你勸勸她,在家生一天氣了。”
咋勸?
小孕婦完全不講道理嘛。
趙谷豐接過重任:“小陳吶,你米姐也是快三十的人了,還要養身體要小孩,你說在儲木場風里雪里量尺好,還是在宣傳科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好?”
米多轉頭鼓勵的看眼趙谷豐,還是這男人厲害。
果然,陳愛蓮聽完這番話,眨眨眼睛:“對噢,米姐還沒生寶寶。”
冉齊民領會思路:“儲木場工作多辛苦啊,一整個冬天都在外頭吹冷風,你不心疼米姐?”
“可是你為啥不跟我說。”
米多老老實實答:“我忘了!就想著咱們都在烏伊嶺,別的全忘了。”
“那還不是你心里沒有我!”跟小奶貓一樣伸出尖牙利爪。
米多被說得,真覺得自己是個負心漢,平白辜負這么嬌美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