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不能每天中午都回來吧?吃什么素菜?”
“雞湯里下蘑菇了不是素菜嗎?”
人真的是,天天吃素想肉吃,天天吃肉又想有點青菜。
米多拿一棵白菜切一半,打算拌個白菜絲,風干野雞燉湯不配個清口的蔬菜真沒法吃。
吃過飯,趙谷豐在客廳騰塊空地繼續做架子,米多把一塊布攤在桌子上做個棉襖套。
趙谷豐邊鋸木頭板子邊說:“我給你買了個手電筒,你放包里,往后天黑得越來越早,用得上。”
“你可真細心,我都沒想到手電筒,今天還想往后是不是要拎個氣死風燈上下班。”
如今年月手電筒都算個家具,尤其電池貴,還不好買。
米多想起當初囤貨的時候好像囤了些電池,但沒有一號電池,都是五號和七號,所以對現在沒什么卵用。
人家穿越都會有個預感,自己穿越嗖就來了,好消息是有囤貨,壞消息是囤貨不能拿出來使。
男人被夸得鋸木頭更賣力:“收音機也有著落了,黃政委去哈市開會,我讓他幫著捎一個,你先給我20張工業票,可能花不到那么多。”
米多一個月有四張工業票,趙谷豐有九張,平日里也不買什么東西,家里存下好些工業票,20張不算大數目。
米多去趟北屋,從箱子里掏出票,裝進趙谷豐門口掛著的外套口袋:“若是能買到縫紉機才好呢,縫紉機票不好弄吧?”
剛剛手縫棉襖套子縫得有些心浮氣躁,一針一線,啥時候能縫好?
趙谷豐記到心里。
燒著暖氣,兩口子又舍得煤,穿件小夾襖都有些熱,米多又想織毛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