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烏伊嶺這么久,家屬院還是頭一回停電,家里沒備蠟燭,洋油燈又不知放到哪個地方。
干脆摸黑睡覺。
黑暗里兩人呼吸相纏,說笑兩句就勾起火來,床吱吱嘎嘎響半宿。
第二天上班,王成芳還是沒來。
辦公室里很和諧。
昨天的慰問演出也得寫新聞稿,汪啟明寫完,請米多指點。
米多稍微調整一下,就是一篇不錯的新聞稿,汪啟明興奮得小臉通紅,樂顛顛去郵局寄稿件,都不交給收發室,怕收發的人不盡心,今天寄不出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米多想念儲木場的爐子了。
局辦公樓集中供暖,不燒爐子,也就不能烤干糧,只能去食堂吃飯。
只放點鹽的燉蘿卜,還沒后世視頻里二師兄吃得好,至少二師兄吃的燉蘿卜里還放了玉米面。
下班到家就看到一直好奇的鄰居家院子里一群人在刨地。
有二十來歲大小伙子,也有十八九歲大姑娘,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吭哧吭哧搬小石頭,一個十五六的姑娘抱著個兩歲左右的小丫頭。
米多笑著打招呼:“刨地吶?”
小鄰居們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還是抱著孩子的姑娘答應一聲:“對嘞,您下班嘞?”
一口中原口音。
米多笑瞇瞇應了,開門回家,沒忘記反鎖大門。
原來那家的孩子們相差那么大,看起來大的帶小的,還挺和睦。
只是沒見到女主人。
米多承認,自己八卦心爆棚,很想看看給軍閥當過姨太太的人長什么樣。
中午吃得差,晚上就得吃好的補補。
剁塊稍肥的野豬肉,多加些油炒炒,燉一鍋大白菜土豆,騰六個饅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