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改的還是你改的啊?”
所有人都沒出這個辦公室,還能作弊不成?
“能不能幫我看看,我手里的這個稿子該怎么寫?”汪啟明耳根都紅了,臊得,但也沒辦法,今天這個稿子必須趕在火車出發前送到郵局,明天才能送到哈市。
米多拿過稿子,看一遍理清汪啟明的思路,拿支鉛筆勾幾下:“你重點寫偏了,這里刪掉,這一段拿到前面來。”
然后用鉛筆筆刷刷寫幾條提綱:“該從這個角度入手,你再試試。”
汪啟明茅塞頓開:“你這一提,我立刻有思路,謝了,謝了!”
說罷繼續伏案狂寫,寫得面帶笑意,甚至得意的嘿嘿兩聲,讓辦公室其他人面面相覷。
目中無人的大筆桿子汪啟明,對米多推崇備至?
郭成立刻拿起自己的稿子,跑到米多面前:“幫我看看呢?”
米多掃兩眼:“你這個我不會,我還沒領會到那些精神,等我學一學才行。”
郭成失望回到座位。
魯建打蛇隨棍上:“小米,不然你把昨天的活動寫個稿子,今天送去豐春?”
既然來宣傳科,米多就沒打算藏拙,但得講究方法。
自己上趕子寫,和求著自己寫,是兩回事,前者叫不懂分寸,后者叫肚子里有真才學。
寫個新聞稿,手到擒來的事,徐娜提前去食堂吃午飯回來,稿子就寫完。
徐娜拿過稿子:“今天中午播這個,我寫的那個不能看。”
魯建又提要求:“小米啊,你報幕那么好,不然跟小徐輪著廣播吧。”
米多還沒反對,一直在角落喝茶的馮威哼一聲:“能者多勞,不等于能者累死。”
米多笑意盈盈:“我還得安排明天慰問演出的事呢,怕是沒空。”
中午吃的蘿卜絲湯和窩頭,米多只要了一個窩頭,咬得艱難無比。
出了食堂找個角落,就著徐娜的廣播,吃了兩塊蛋糕一盒牛奶。
天殺的,這飯吃得人一點活著的念頭都沒有!
只能安慰自己,知足吧,真是最困難的兩年,還能吃到干糧,比餓肚子的強多了。
今天下班早,到家趙谷豐也剛回來,正圍著圍裙揉面,一副家庭煮夫形象。
“發點面蒸饅頭,蒸一大鍋能吃幾天。”
米多洗手:“那你蒸饅頭,我燉雞湯,野雞再不吃該不新鮮了。”
“上凍后咱倆再上趟山?”
“算了吧,這么多肉夠咱倆吃的了,浪費食物做什么。”
雞湯燉在爐子上,給大灶也生上火,鍋里坐上水,好發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