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獲得腸衣的渠道,野豬內臟都丟在山上,即使沒丟,米多也不想清理豬小腸。
那就放些調料腌制熏干,至少有些滋味。
趙谷豐到家,吃過飯就開始處理肉。
七十幾只野雞燙毛開膛不是小工程,所幸兩人財大氣粗,野雞脖子和爪子以及內臟都不要,連同雞毛一起在園子里挖個坑埋好,這樣速度快許多。
等收拾完雞要休息,別說米多,就趙谷豐都喊著要洗澡:“我渾身一股雞毛味兒,不洗一下怕把床都睡出雞毛味。”
“哪里只有雞毛味,還有野豬屎味兒!”米多笑著打趣。
嚇得趙谷豐拿檀香皂給自己狠狠搓了幾遍,出來還很不自信:“媳婦兒,你聞聞還有味兒沒?”
“再擦點香香就徹底沒味啦!”
夜里天涼,兩人累得毫無興致,抱在一塊兒一覺到天亮。
米多不上班,聽到趙谷豐起床,眼睛都沒睜開:“你自己去食堂吃飯,我再睡會兒。”
“一會兒記得起來反鎖大門。”
額頭傳來溫熱的吻也不想睜眼,一覺睡到十點多,起床才想起忘記反鎖門,還好上午沒誰來。
鍋里溫著食堂打回的棒子面粥和三合面饅頭,一個雞蛋。
默默吃完早餐開始干活,切狍子肉拌上五香粉辣椒面鹽白酒腌在缸里。
野豬肉就簡單粗暴白酒加鹽腌。
至于野雞,真不想腌啊,暴殄天物啊!
給野雞撒鹽的時候充滿犯罪感,還是丟幾只在外頭,這幾天抓緊吃新鮮的。
下午在家發呆,沒有娛樂活動的年代,很難有宅男宅女,宅在家做什么呢,除了發呆別無他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