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插曲不重要,燉的野雞湯香極了,里面加上新鮮凍蘑,舌體都跟著吞掉。
留一些雞湯明早煮面條,不刻意留的話,兩口子能把一鍋造干凈。
吃過飯,趙谷豐收拾園子,米多繼續坐在屋檐下穿蘑菇,穿好一串就掛上,一排排蘑菇,看著喜人。
天快黑透的時候,馬志剛兩口子來了一趟,帶著快三歲的兒子馬學進,提著一籃子新榛子。
馬嫂肚子鼓鼓,米多趕緊讓座,沖了杯糖水給馬嫂和馬學進,給馬志剛泡杯茶。
馬學進被教得很懂禮貌,乖乖的說謝謝嬸嬸,才坐在桌邊小口小口喝糖水。
給米多看得一臉姨母笑,轉頭艷羨問馬嫂肚子幾個月。
“六個月啦,得生在大冬天里,遭罪。”馬嫂撫肚,說話脆生生。
馬志剛比趙谷豐大,職級沒趙谷豐高,所以米多跟馬嫂互相稱嫂子,各有各的道理。
“冬天屋里也燒得暖,咋能遭罪呢?”
馬嫂白一眼馬志剛:“暖和也得有人燒啊,我生大進也是大冬天,他就在家伺候兩天,我月子里洗尿子做飯,擱冰涼的酸菜缸里撈酸菜,啥活都干。月子沒坐好,出月子一吹風就骨頭疼。”
馬志剛撓頭:“我們就這樣,有任務管不了家,你跟著我是吃苦了。”
趙谷豐看看米多,臉上憂慮藏不住。
米多當沒看見:“那這回好好坐個月子,聽老人講,月子病月子里養,能養過來。”
又對趙谷豐說:“到時候你想著點,別又給馬營長派任務。”
趙谷豐很冤枉:“做軍人的,哪顧得上這些,一個團說走就走,我也沒法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