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管默默喝粥的女兒朱芳。
伸手拿過桌上的牛皮紙袋,打開一看:“喲,還拿的白糖呢,就說是個不會過日子的娘們兒,白糖都能拿來送人。”
屁股一扭,趕緊把白糖拿去鎖起來,這么好東西,放在外頭,幾下就能被孩子們禍禍干凈。
趙谷豐回家就燒水燙野雞,把七只野雞收拾干凈,米多已經燒好洗澡水。
今天澡堂子不開,就在自家衛生間洗洗,也比在青山的時候坐澡盆里洗舒服多了。
洗完澡,米多開始擦臉。
乳啊霜的,都裝在罐頭瓶子里,看起來像三無產品,可實打實是上輩子囤的高級護膚品。
自己擦完,不顧趙谷豐東躲西藏,想給他臉上也擦一遍。
趙谷豐嫌棄得皺眉:“我一大老爺們兒擦得噴香,不像話。”
米多彎起眉眼:“你不是總說我香嗎,自己香就不樂意啦?”
“媳婦兒香也是我聞的,我那么香干啥。”
“給我聞啊,再說,往后你臉糙得不像樣,我可是會嫌棄的。”
這么一說,趙谷豐不掙扎了,乖乖讓媳婦兒給自己臉抹來抹去,嘴里還嘟囔:“這么好的東西,你自己使唄,給我買便宜的就行。”
“這就是便宜的。”
“那你下次買貴的使,我媳婦兒的臉,可得愛護好。”
米多把手上殘余的香香搓在手心手背,噗嗤一笑:“不怕把你工資花光啊?”
“怕什么,這個月花光,下個月又來了。”
真沒看出這貨還有月光族潛質,之前那一千多塊咋攢出來的呢?
沒等米多說話,趙谷豐又補充:“我又不花啥錢,兩人掙工資還不夠你一人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