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谷豐家的院子處在新院的西南角,離駐地近,去食堂澡堂子都方便,離服務社也不遠。
一條彎彎曲曲石子路連接各家各戶,偶爾分出去條岔路,看起來完全不像印象里規整的部隊家屬院,倒像是一個村莊。
因著路不平整,各家院子有大有小,趙谷豐的院子不是最大的,但在西南角這片不算小,算是地理位置和面積的最優選擇。
陳司令員足夠看中這員愛將,早早就打好招呼,這院子是趙谷豐的。
也沒人有意見,大家打破頭爭院子也不會想爭趙谷豐的院子。
人家多難啊!三十一了,還跟老婆兩地分居,連個娃都沒有。
何況人家趙谷豐是一級戰斗英雄,活著領一等功的人,誰也不敢有意見啊!
第二天去山上拜訪李叔,蹭頓午飯,又開一大包藥。
李叔已經離婚,說是跟愛人擺事實講道理,才勉強同意離婚,李嬸來烏伊嶺陪李叔住了半個月,兩人手牽手去離的婚。
一陣唏噓。
米多回到青山,從空間里翻來翻去,找到幾套顏色低調的床單被罩,拆成布塊,重新做成桌布和適合如今的床單。
邊做邊心疼。
如今的布,布幅窄,所以好好的大床單得拆成兩半再縫起來,真是沒屁咯叻嗓子。
當初也沒想到能穿到六十年代,沒準備布料啊!
空間經過一年多的消耗,還是滿滿當當,角落里多了一堆不好處理的垃圾,比如罐頭盒,玻璃瓶等等,塑料袋都填灶坑燒了。
再滿也沒多少能拿出來用的,只能暗戳戳改成符合當下環境的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