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嫂聽到吵鬧,找鄰居一起把盧其華送到醫院,才算沒出大事,孩子保住了,也是盧其華皮實,不然能一尸兩命。
羅德軍從山上下來,氣紅了眼,拿著鐵鍬拍陳家門,跟陳二栓扭打起來,把陳二栓打得一臉血。
陳二栓老婆嚇得被地上的絆子絆倒,摔得不僅見紅,還大出血。
這才知道陳二栓老婆也懷了孩子,這下子不僅孩子沒保住,據大夫說,往后懷孕的可能性不大。
兩家結成死仇。
各自的領導調解也不好使,兩男人見面就掐,一個院子里抬頭不見低頭見,日日都得打兩架。
等盧其華出院回家,就跟捅了陳二栓瘋筋一樣,天天拿把菜刀坐門口,口出狂,要破開盧其華肚子把狗崽子剁了。
羅德軍也不敢去上班,就在家守著,生怕一錯眼媳婦兒遭遇不測。
這事兒鬧得挺大。
公安上門幾次,來的時候陳二栓答應得好好的,點頭哈腰,等人一走,又提菜刀守門。
一批評他,他就說:“我又沒干啥事,拿把菜刀切蘿卜也要管?”
確實,他只是放狠話,沒真沖進屋去砍人,還真不能拿他怎樣。
但盧其華嚇得夜不能寐日不能食,不過幾天,本就嬌小的人就只剩一層皮,凹陷的臉上倆大眼滴了當啷,看得羅德軍抱著腦袋臉埋腿上,后背一聳一聳。
事越鬧越大,滿青山都知道,何況鄰里鄰居住著的米多家。
趙谷豐砍白菜的時候都得分個心注意右鄰,生怕出點什么事。
白菜砍下來得晾兩天,一大半腌酸菜,一小半放到窖里,吃一冬天,平日基本就米多一人吃,這些白菜足夠,還有剩。
米多不會腌酸菜,本想請周大嫂指點,王香琴一聽說,立刻拍胸脯,到時候來幫她腌,說自己腌的酸菜又脆又酸爽,缸頭都不帶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