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晃腦的樣子逗得米多直樂:“乖,姐姐疼你。”
一個背筐放野雞,上面蓋層松塔。
一個背筐放野豬肉,蓋上蘑菇。
兩人一個五感過人,一個在部隊練就的本事,一路小心躲著人,悄無聲息把肉運回家。
米多腌肉,趙谷豐收拾野雞,都是利落的人,到晚飯,桌上就擺出小雞燉蘑菇和罷園豆角燉野豬肉。
米多燉的肉,偷摸撒點胡椒香料,野豬肉也變得極好吃。
倒上兩杯酒,夫妻倆對酌,感嘆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趙谷豐給米多盛碗雞湯:“明日咱們再上趟山,要是能打個狍子就好了,那玩意兒補,對你有好處。”
米多請了兩天假,連著周日一起能休息三天,按她的意思,本就是天天要上山的。
等蓋上大雪,饒是米多,也不敢輕易上南山,容易迷方向。
北山能上,但那時候伐木的,放爬犁的,山上熱鬧得熊瞎子都不能安心冬眠,何況別的東西。
現在上山,野物正肥,正適合秋獵。
其實很多人也偷摸下套子挖陷阱,巡山的人走一圈下來基本不會空手。
但大家都默契的不提,街上走著聞到肉香,也不會不懂事的去問你家燉的啥肉。
各憑本事罷了。
連著上兩天山,又打幾十只野雞,一只狍子,一只野豬。
眼見這個冬日不缺肉吃,趙谷豐才心滿意足收手。
休假的時候帶了十幾發子彈,想的就是能打點大野物,給媳婦兒補身體,沒想到媳婦兒更厲害,悄無聲息就弄到成堆的肉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