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任看著手里的文件,頭都沒抬:“晚了,行政福利科分給別人了!”
那房子沒給別人,給了羅德軍,等陳二栓搬走,正好把隔板打開,又是一間半寬敞的磚房,比六道街新修的干打壘房子可好多了,菜園子都大好些。
菜園子里的白菜壯了芯,青蘿卜紅蘿卜也日益膨脹。
趙谷豐開始休探親假。
到家就理菜園子,罷園的辣椒黃瓜扯干凈地鋤平,怕冷的香菜菠菜蓋上草簾子。
菜園子理好就糊窗戶縫。
玻璃窗是雙層的,外層的所有縫都得用紙糊上,爭取冬天一絲兒風都透不進屋里。
米多下班看著男人忙里忙外,掛著一臉不要錢的幸福笑意,手腳麻利做雞蛋鹵,煮的是掛面,米春花會搟面,但米多嫌麻煩。
兩人對坐吃面,米多給男人碗里加了多多的雞蛋鹵。
“果然有男人才是家呢,你一回來家里就利利索索的,瞧著哪兒都順眼,多吃點。”
把趙谷豐哄得眉開眼笑呼嚕面條,乖覺的不找蒜吃。
夜里照舊是勢均力敵的一番搏斗,秋日寒涼夜里,兩人都汗涔涔。
外間炕大,夠兩人施展,從炕頭到炕梢,輾轉騰挪。
平息之后,兩人抱在一起聊天。
米多嬌嬌的抱怨炕硬,骨頭都硌得疼,男人說等明年搬家,床上墊得軟軟的,保證米多能睡得舒服。
腦子里浮現軟床和起伏修長身體一起的畫面,身體立刻有反應,翻身又把女人按在身下。
只可惜這水乳交融第二天戛然而止,米多又來例假,這次疼痛輕了許多,能坐在炕上笑瞇瞇指揮趙谷豐揉面發面蒸兩摻面饅頭。
趙谷豐邊揉饅頭邊憂慮:“還是不大準,推遲半個月了吧?下次經期過后,就該去找李叔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