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還是盯著許秀娥,自證什么的,不存在。
許秀娥抬起一張可憐兮兮的臉,哭唧唧:“你血口噴人,你沒證據!”
“你沒證據都敢胡說八道,何況我有證據呢?大年初二給你丟上火車,還卷走我男人一床被褥,問我要了20塊錢,從青山到哈市的火車票是我男人給你買的。還要我繼續說嗎?”
吃瓜群眾越來越興奮,連原先站在許秀娥立場的工友都猶疑不定,誰說的是真話?
許秀娥徹底崩潰,終于撕下小白花面具,大聲吼:“你勾引我姐夫,本來該我嫁給姐夫的,都是你這個寡婦不要臉!”
米多笑著搖頭:“你說反了吧!我跟我男人扯證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有你這么個人。我們兩口子新婚第一天你就跑來哭著喊著要嫁給他,咱倆一趟火車到的烏伊嶺,你看到我男人接我都沒認出來,證明你也不認識他!”
老林婆子突然問:“你是大年初二從青山走的,那時候是二月初,你三月底才被人介紹到我們家,說剛從關里來,帶著套黃被褥,說是你老家親戚給的,你哪句話是實話呢?”
米多又補刀:“發個電報去你老家,找一個叫曾秀林的后生,問問看你是他什么人,他花一百塊彩禮新娶的老婆,怎么就跑了呢?”
許秀娥臉白得更厲害,身體晃動,白眼兒一翻,直接暈倒在地。
米多拍拍手站起來:“大家伙兒作證啊,我可沒碰她一下,別到時候訛上我。”
有個女人義憤填膺:“別說沒動她,就是打死她又能怎樣,怎么有這么毒的人!”
秦小花還在遺憾:“就這么暈了?我還沒撕她破嘴呢!”
米多不戀戰,轉身帶著王香琴二人,不管這團亂糟糟,直奔國營飯店,都到午飯點兒了,不得填飽肚子?
一人要碗打鹵面,沒什么油的茄子鹵,面還是雜糧面條,吃著扎嘴,好歹是下飯店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