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野雞收拾干凈,迫不及待拿卡式爐燉一只榛雞,聞著雞湯香氣坐在外間大炕上穿蘑菇。
這瑣碎活做起來全憑意志力,采蘑菇的時候有多開心,如今穿蘑菇就有多咬牙切齒。
想想空間里的野雞們,正需要這些榛蘑來配,總算強撐著耐心把蘑菇穿完掛在屋檐下。
榛雞比普通野雞鮮美好幾個度,一小鍋濃香雞湯都不夠米多喝,煮一小把掛面放進雞湯里,吃得渾身冒汗才算過癮。
小興安嶺的初秋,真好啊!
早起去廁所回來,周大嫂羨慕米多屋檐下的蘑菇:“我們上山只敢往人經常去的地方去,也采不到啥蘑菇,還得是你,膽子大身手好。”
“那你拿一串去吃?”
“不了不了,我不上班的人,隨時都能去山上,哪能跟你搶吃的。”
說完一溜煙兒進屋,看來是真不打算要。
米多把這事放在心里,上班就問周來鳳和王香琴,周末跟不跟自己去采蘑菇,倆人都搖頭。
周來鳳說的是:“我跟著大家伙去就行,你自己忙活你自己的。”
王香琴知道米多會打獵,更是搖頭:“我們可不去拖累你,你跟我們一塊都心累,步子也邁不大。”
林德才一臉陰森路過,看到仨女人,鼻孔里哼一聲。
周來鳳潑辣,直接問到他臉上:“你野豬成精啊,哼什么哼?”
林德才氣得小臉通紅,拂袖而去,臨走還留下一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被周來鳳追到門口罵:“你說清楚,你媽不是女子?你不是小人?”
王香琴嘖嘖稱嘆:“這小林,剛來那會兒看他靦腆,一說話一臉紅,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左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