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自然也知道,那小白眼兒翻的,又不是瞎看不見。
近墨者黑呀!
第二天林德才就去跟謝主任講,也要跟段師傅學看材質。
謝主任能說什么?自然只能答應。
于是豐春參賽三人組,天天鉆楞垛,看木頭。
林德才其實有幾分靈氣,若沒有米多這個妖孽做比較,也能算出色。
但人一旦生出攀比心……不去作一作死找虐都對不住那份貪念。
米多跟段鳳林學兩天,已經可以從橫截面和年輪看這根原木有沒有死結,有沒有蟲眼。
這個本事,段鳳林都不會,是米多自己總結的,仰賴于五感。
米多也不遮掩,會就是會,把真本事亮出來才能服眾。
段鳳林感覺自己已經沒什么能教米多的,就讓米多自己做自己的,他還得練練量尺,又學不來米多的甩尺。
林德才回去跟許秀娥一嘀咕,許秀娥得出結論:“肯定是把真本事都教給她了,拿你當二傻子遛呢,女人嘛,隨便使點手段,男的就管不住自己褲襠。”
林德才回想一下,果然是。
所有男的看到米多就一臉浪笑,山上下來的人,樹葉子包托拔,都得給米多送一把,男的不圖點啥,至于這么獻殷勤?
就像當初自己,也是圖點啥,才護著米多。
這么一套下來,再看到米多,就是上上下下的打量,那眼神,如有實質。
米多能不知道嗎?
管他干啥!滿腦子想的是上山。
三只野雞都被燉湯吃了,這周五要去豐春,若是周六能趕回來,那就再上趟山。
樹雞蘑可真好吃吶,在雞湯里煮一煮,鮮掉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