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就是,藥碗丟在灶臺,人被按在炕上,不知天地為何物。
戰后清點,米多的無鋼圈背心式內衣被趙谷豐從地上撿起來,仔細研究:“前幾回就想問你,這個背心布料很特殊,哪里來的?”
米多敢當趙谷豐的面穿,自然準備了說辭:“來林區路過京城買的,穿這個舒服,干活不晃。”
趙谷豐仔細回想一下,是覺得媳婦兒站在那里就跟旁人不同,弧度優美,不像……別的家屬,好吧,其實也沒仔細打量過別人,反正就是跟別人不同。
于是萬分贊同媳婦兒的話:“這就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別人看不著的地方咱用好的,穿舊了再托人去買,指不定哈市也有。”
京城沒有,哈市更沒有,就連現在的漂亮國都沒有。
“女人家內衣的事,你那么關心干啥?”
“這衣服就只穿給我看,自然要關心。”
外衣扒下后,媳婦兒身上只有內衣的春光,想想都要流鼻血,買,必須買,這是獨屬于他趙谷豐的福利。
米多趴在男人肩頭:“你不在家我喝藥都喝不下去,喝完藥親親你,一下子就不想吐了,谷豐,好想你。”
悍婦撒嬌也是有真本事的,濕漉漉氣息掃著男人耳根,堪比捏住開關,趙谷豐,他又行了。
雙方勢均力敵,一時分不出勝負,酣暢淋漓大戰之后,倆人一起癱倒,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黑甜一夢至天明。
早飯依舊是趙谷豐做的,炸醬面配黃瓜絲,米多做技術指導。
吃完早飯喝藥,照例親親。
趙谷豐又沖一水壺紅糖水給米多帶著:“李叔說多喝紅糖,你天天喝,喝完我又去弄。”
紅糖絕對是稀罕物,得憑大夫的營養處方去買。
“這又是哪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