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辦,你到時候在烏伊嶺尋個人家,不就又能見到你米姐姐了嗎?”
眼見陳愛蓮陷入沉思,王香琴趕緊補救:“唉,別瞎想啊,你還得陪我一塊住呢!”
陳愛蓮想完了才認真說:“我媽給我看的一個人家,真在烏伊嶺,是鐵路上的,我到時候去相看相看。”
王香琴一拍巴掌目瞪口呆:“媽呀,這事兒鬧得!”
米多跟幾人閑話幾句,趕緊回去熬藥喝藥,看了甜的人,回去喝苦的藥,簡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其實李叔開的藥沒有想象中苦,甚至有些回甘,可是米多怕喝藥是一種骨子里的恐懼,一點點苦能在心理上放大無數倍,喝起藥來視死如歸。
周五的全區技能大賽,米多心情還沒好起來,感覺藥湯子就抵著嗓子眼兒,時刻準備發射出去。
儲木場出了五個選手,林德才也是其中之一,場內賽林德才的成績是22分鐘,別跟米多這種妖孽比的話,也是不錯的成績。
其實各作業隊的檢尺員哪怕沒見過米多,也聽過打熊女英雄傳奇,見到那個穿著天藍色襯衣,挺拔秀麗的身影,簡直不敢相信,就那細胳膊細腿的,給熊塞牙縫都不夠吧?
一定是吹得神乎其神,瞎白話!
不過人家做起事來確實麻利,材積估算有模有樣,跟山上摸爬滾打十來年的老檢尺員差不多,誤差極小。
就是看材質還欠缺,能分清什么品種木材,卻看不大好木材品質,有悶坑的樟子松,給評成一等材,活結和死結也分不清。
不過已經可以,想當初他們剛上山的時候,樟子松和白松都花很長時間才分清。
直到進行第三項,量尺算準確材積,眾人才目瞪口呆。
“這是人嗎?腦子咋長的?”
“你看她量尺的手法,干凈利落。”
相比別的檢尺員的仔細找中心的小心翼翼,米多量尺看起來無比隨意,眼疾手快,三角尺啪嗒一下量直徑,皮尺一甩,周長就出來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
剛量七八根原木呢,人家報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