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把門別上,拿出卡式爐和小鍋,在外間炕上熬藥,熬得一屋子苦森森的味道。
等藥裝在碗里,黑漆漆映著燭光,米多想原地暈倒算了!
從空間找出一瓶蜂蜜,舀兩勺在碗里攪勻,轉圈兒看看聞聞,想吐。
又搜羅空間,找出塊巧克力,剝好用左手捏著,右手端起來咕咚咕咚仰脖灌下,左手迅速把巧克力塞嘴里再捂上嘴。
等巧克力甜膩的味道充斥口腔,徹底壓住藥味,才把手從嘴上放下來。
這番操作,比打熊都難,整個人都出一身汗。
去公廁捏著鼻子蹲完坑,回家用大鍋里燒炕的熱水洗洗澡,躺在炕上想王香琴的事。
周來鳳和王香琴的目的都不是離婚,而是借機逼走那三個,哪怕逼走年輕的兩個呢,日子也能好過些。
米多卻是覺得,若是王香琴能分到房子,跟賀笑石這種男人過日子圖什么?
圖缺個爹伺候?
第二天王香琴居然帶著糊涂粥來上的班。
“你在哪做的飯,哪來的糧食?”周來鳳好奇。
“小陳,有口小鍋,在爐子上就做了,我們搭伙吃,中午拿米姐借的糧票去買糧,混過這個月,下個月發工資就好了。”
周來鳳十分佩服:“所以說你是過日子的人呢!陳大浪還好相處吧?”
王香琴正色道:“別這么喊小陳,人家好好的女孩子,都被壞了名聲,小陳好著呢。”
周來鳳吐吐舌頭。
白天芳妮兒帶著紅旗去林子外圍摘嘟柿,稠李子,托拔這些漿果哄嘴,中午能自己點爐子熱飯,完全不用王香琴操心。
這年代的小孩兒都這樣,像芳妮兒這個年齡,早就能自己做飯洗衣,是家里的小幫手,完全不用大人操心。
甚至還有的人家,不管天冷天熱,上班就把孩子鎖家外頭任其亂跑,怕孩子在家玩禍禍東西,尤其怕點爐子失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