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聽得無語忘蒼天,林德才聽得心事重重。
結婚后家里沒住的地方,自己帶著許秀娥跟爹媽睡一個炕,學單身宿舍那樣,在炕上豎板子隔開,拉個簾子。
夜里稍微有點動靜,他媽就在旁邊咳嗽清嗓子。
許秀娥溫溫柔柔,夜里總是小心翼翼哄著自己辦事兒,可他媽要是一咳嗽,自己立刻萎了,事兒也辦不下去。
結婚兩三個月,許秀娥肚子沒動靜,他媽就臉不是臉的罵別人家養的雞不下蛋。
就這么下去,啥時候能有動靜?
米多這個月也沒動靜。
一院子的菜吃不完,天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醬耙摘菜晾菜干。
青辣椒切絲曬干,冬天拿出來放菜里,也很好吃。
茄子干喜油,米多不缺油,曬著。
番茄曬不成干,摘下來就丟空間,都不敢想冬日里吃著得有多幸福。
其實空間里已經存了許多新鮮菜,但只能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吃,還是曬菜干好。
這天又來例假,打醬耙都打不動,飄飄然走去儲木場。
兩位大姐看這樣就明白了。
“你倆老是這么兩地分居,也不容易懷上,還是早想辦法隨軍吧。”
米多氣若游絲:“隨軍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總不能去睡大馬路吧,怎么也得到明年。”
王香琴嘆一聲:“你倆也不容易。”
一天都是恍恍惚惚,勉強吃過午飯,謝主任跑著來大辦公室:“米姐,豐春林業局來人,說找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