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還跟老朱說來著,可惜是個女的,我們部隊不招女兵,不然弄到部隊,幾年就能立功提干。”
那一臉遺憾情真意切:“那女英雄還跟你同姓,你見過沒?”
米多看那傻樣兒,把黃瓜香撈出來,手上沾的水彈他臉上:“見過,你還認識。”
趙谷豐摳腦袋想:“你們辦公室哪個大姐?也不像啊。”
“你就沒想過你老婆是打熊女英雄?”
“不可能,雖然你姓米,但都說那女英雄虎背熊腰,青面獠牙,媳婦兒你這么好看……”
看到米多一臉興味盎然,終于醒悶兒:“媳婦兒,真是你啊?”
“啊,就是我,你看我有沒有青面獠牙?”
趙谷豐一臉呆滯,印象里的媳婦兒是澡堂門口香噴噴的女人,是舞臺上那個白衣黑褲大辮子垂在胸前歌聲清越的女人,是被“來事兒”折磨得躺在炕上一頭冷汗嬌弱的女人……
打熊英雄什么的,捏捏媳婦兒小手,小細胳膊:“你咋長的呢?”
米多趁機抱住男人腰,嗯,結結實實的,邦邦硬:“你怎么長我就怎么長的唄。”
墊腳在男人嘴上親一口,果然是自家男人,味道真好。
跟個偷香竊玉成功的登徒子般嘿嘿笑,點火燒水做飯。
給趙谷豐撩得心不在焉,頻頻看天色。
黃瓜香焯水切碎,放進剁碎的肉罐頭,擱點蔥花,倒點熟油,餡就拌好。
揉塊面包餃子。
“媳婦兒,肉罐頭你沒吃嗎,別給我留,我在部隊有吃的。”
并不是,我罐頭太多吃不到這上頭來:“你不在家,我一人吃著多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