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街單身宿舍里,也是一鋪炕隔出三個小間,兩個漢子說到關里媳婦兒了,另一個臉有點殘缺,沒說到。
這夜,一個小媳婦兒半夜出去上廁所回來,進錯隔間,鉆到那單身漢子被窩。
有這好事,那漢子也沒吭聲,抱著人就把事兒辦了,小媳婦兒也順從,兩人抱著睡到天亮。
清早起來人家男人發現媳婦兒沒在被窩,到處喊,把睡得懵懵懂懂的小媳婦兒從旁邊隔間喊出來。
兩個漢子打了一架,都是出力的壯漢,打得把屋都快拆了。
占便宜的漢子振振有詞:“你們夜夜鬧貓,饞得人受不住,還不興我占點便宜?”
有的人說這漢子不地道,也有說小媳婦兒故意鉆錯被窩的,就三個隔間,還能不知道自己男人在哪?
打完架三人就不見了,到中午時,有人看見三人在國營飯店吃嗆湯面,握手和了?
王香琴八卦完,說出猜測:“指不定說好另一個拉幫套。”
米多簡直覺得不可思議,這是傳說里保守的年代嗎?
怎么比自己這個末世來客還要開放?
周來鳳猜測更離譜:“說不好鉆錯被窩真是故意的,男的養家累,專門下套找拉幫套的呢。”
一說養家累,又回到現實話題,王香琴又開始謀算家里怎么吃,三個沒有戶口的人住在家里,頓頓稀湯能照見人影兒。
“還是米姐好啊,沒有拖累,今年我院子里那點地,打算都種土豆,好歹算糧食,米姐,你到時候要啥菜籽兒,我這里都有。”
周來鳳終于扒拉完算盤:“拉倒吧,這會兒該細苗的都細上了,米姐,回頭我給你勻點茄子辣椒苗,豆角籽兒叫王姐給你,她去年種的那豆角好吃,面嘟嘟的,老了剝粒兒曬干能當飯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