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裝得出溫良恭儉讓,許多不熟的人能被她騙到,以為她是個傳統顧家的好女人。
心里平靜極了。
進屋看到許秀娥穿得嚴嚴實實在外屋燒爐子,看到米多回來,一臉怯怯抬頭。
她在賭,賭趙谷豐不敢把事情告訴他新婚老婆,但賭輸了。
米多慢慢拆頭巾,脫大襖,黑沉沉大眼意味深長,把襖子放到里屋炕上,出來左手抓住許秀娥衣領拽起來,右手掄圓一巴掌扇下去。
“我不打女人,但對你可沒這個規矩。趙谷豐,拆被子!我怕騷味兒熏到我。”
再來一巴掌,這巴掌是提前替女主收的利息。
把人扔到墻角,若無其事打水洗手做飯。
夜里就吃糊涂粥配咸菜,墻角蹲著嚶嚶哭那個,看到吃飯,起身給自己盛一碗,蹲墻角吃。
趙谷豐吃完飯就蹲在外間吭哧吭哧洗床單,水缸里的水不夠,又去巷子口水房提好幾桶回來。
米多趴炕上找之前買的棉布,剛搬來還沒來得及做炕柜,也不打算做,最多秋天就搬家,何必浪費。
再說,平日里貴重物品都丟空間,拿炕柜也沒多大用。
突然發現之前放在角落的那包桃酥癟下去一大塊,打開一看,十來塊桃酥,就剩孤零零兩塊。
自然不是趙谷豐吃的,那家伙恨不得吃咸菜都把沾著蔥花那根給自己吃。
桃酥是小事,翻東西是大事,這也就是自己沒往家里放錢。
等等,如果她的目標不是錢呢?
“趙谷豐,炕上的桃酥是你吃的?”
還在吭哧洗床單的趙谷豐一臉呆滯:“啥桃酥?”
“家里進的賊,不僅偷人,還偷錢吶!”
故意說偷錢。
果然,許秀娥一臉震驚。_c